顾昀辞七年前伤害了顾晋行,现在他不能再这么强势霸道。
在她暗暗思忖的时候,顾昀辞搂她的手紧了紧,“听话,別吱声。”
顾晋行看著他,单手插兜,显然已经没有七年前对他身为长兄的敬畏和臣服,“我们俩认识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叫她了。
哥,你现在说不让我叫,是不是太霸道?”
顾昀辞轻嗤,“你確定你们俩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叫她?”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孟疏棠14岁,顾昀辞17岁那年在城西藏品阁。
那个时候,孟疏棠和顾晋行只是撞了一下,谁都不认识谁,根本就没说话。
顾晋行一愣。
顾昀辞搂紧孟疏棠,“奶奶也不希望听到你这么称呼你嫂子,你別回来还没孝顺她,先气她。”
一瞬间,顾晋行眼里覆上晦暗。
他垂下头,一身孤落绝望地站在那儿。
孟疏棠见了,脑海里浮现出七年前订婚宴上,顾昀辞拉著她离开,顾晋行绝望的站在人海中一样。
他那么害羞含蓄的一个人,却被拋在亲哥抢走未婚妻的现场。
面对一眾人的非议、口水、奚落……
那个时候,孟疏棠义无反顾地跟著顾昀辞走了。
但现在,她不能再拋下他,至少不能眼睁睁看著顾昀辞这么欺负他。
她从顾昀辞怀抱里走出来,站在顾晋行这边。
“顾昀辞,你说话太重了!”
孟疏棠始终相信,顾晋行还是当年那个温柔又深情的人。
他永远那么嘴笨,不像顾昀辞冷酷又毒舌,什么冷血的话,都能轻而易举说出来。
顾昀辞剑眉紧蹙,看著孟疏棠有些无奈,“你没有对不起他,不用对他有任何亏欠……”
他话还没说完,顾晋行怯生生的打断。
“哥,没想到七年后回来,你对我意见还是这么大。
我喊疏棠『棠棠,是因为她的小名好听,也是因为有次她发烧,拉著我的手让我这么喊她。”
顾昀辞听著,扶著白玉栏杆的指节碾了碾。
他脑海里浮现出婚后有次孟疏棠发烧,也是这样拉著他的手,说他喊棠棠好听。
他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既然哥不喜欢,我以后都听哥的,绝对不会惹你生气。
也不会,让疏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