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辞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宋姨看了一眼孟疏棠抿唇淡笑离开,门刚关上,就听到孟疏棠的抱怨,“顾昀辞,你怎么不关门?”
顾昀辞来到她身边蹲下,拉住她的手亲吻他指尖,“太想见到你,下次不会了。”
晚上晚饭前,老太太和顾昀辞在客厅陪馨馨。
顾晋行来到阳台,走到落单的孟疏棠身边,“老宅的落日很好看,小时候,我母亲常带著我和我哥,到后山看。
我母亲手巧,看了还能画下来。”
孟疏棠听到动静转身,“一下午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出去了。”
“没有,一直在房间。”
“在房间干什么?”
“在反思,七年前我太笨,以为对你好,你就会开心。
现在才懂,可能你想要的,一开始就不是这些。
棠棠,对不起。”
孟疏棠其实特別害怕顾晋行提以前的事,毕竟,她是真的对不起他。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很温柔的人,是我对不起你……”
她话还没说完,一抹頎长身影走近,温热掌心落在她肩头。
她转眸,看到顾昀辞带著笑意站在他身边,看著她,话却是对顾晋行说的,“她没有对不起你,倒是我这个大哥,对你確实有点儿亏欠。”
但也不多。
顿了一顿,他几乎是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声音对顾晋行下命令,“就算现在我们没有復婚,你也不能叫她棠棠。”
他忍了两天了,决定不再忍。
男性喊孟疏棠“棠棠”,除了他,谁都不行。
顾晋行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看著他脸色煞白,孟疏棠觉得顾昀辞真的过分了。
“一个名字,我的邻居们都是这么叫我。”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名字只是一个代號,疏棠也好,棠棠也罢,不过是个称呼。
顾晋行这么叫她,可能没什么意思呢!
毕竟,是他们俩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无论何时,顾晋行都是个无辜的温柔前任。
七年后,他回来。
没有指责过她,没有跟她红过脸,甚至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前任做到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可指责的?
可是想到她一直吃顾昀辞喊白慈嫻“tagntang”的醋,又觉得好似不是这么回事。
但这个时候,她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