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站在她面前,胯下凶器硬挺,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私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花径。
陈千语本能地想扭头避开这亵渎的目光,却立刻换来腰肢被猛拧的剧痛,那小弟的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肉,往相反方向拧转,痛得她娇躯一颤:
“……疼……别拧……我、我看……哈阿……!”
她被迫直视,泪水滑落脸颊,看着雷恩对着自己撸管。
那粗硬的茎身在掌心进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
腋下的舔舐愈发肆虐,一人轻咬腋窝嫩肉,牙齿碾磨那片娇肤;另一人舌尖钻进臂根褶皱,搅动出湿滑的啧啧声。
刺激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带动剑柄在腔道内剐蹭,红绳纤维刮过敏感褶皱,柄身撞击子宫口,逼得她发出阵阵雌魅的浪叫:
“嗯哈啊……!别咬……呜咕……里面……动了……哈啊啊……要、要坏了……!”
耻辱如潮水淹没心头,她却无法否认腔道正遵循雌兽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流出顺着剑身滑落。
雷恩终于上前,粗糙的指腹按上她那肿胀的阴蒂狠狠掐拧,嫩核被拉扯变形,痛与快感交织,龙尾痉挛般卷起:
“呜啊啊——!”
他另一手按压私处,手掌与剑柄夹击那块娇嫩肉壁,生生挤压出更多蜜液,腔道被双重碾磨,痛楚中爆发出更烈的浪潮。
雷恩低吼着加速撸动,终于对准她的私处喷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溅上阴唇,混着淫水淌下剑身。
陈千语剧烈喘息着,紫红眸子失神,娇躯在腋下刺激与体内剑柄的剐蹭中颤抖,浪叫渐成破碎的抽泣:
“哈啊……哈呃……好脏……我的剑……呜……也、也被射满了……”
她踮紧脚尖,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龙尾无力地拍打地面。
肩胛骨在雪白的肌肤下微微凸起,两人—左一右,舌尖如贪婪的蛇般反复卷舔,他们甚至张口含住那片软肉,用力吸吮,像要将她的体香连皮带肉一起吞进腹中。
“呜……哈啊……别、别吸了……好痒……咕……”
粗硬的性器弹在掌心上下撸动,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花径与那被剑柄撑开的湿亮入口,呼吸粗重如兽。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茎身拉出晶莹的丝。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溅上她修长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的肌肤淌下,沾湿了黑色长靴的靴面;还有几股直接射在剑身上,混着她自身的蜜液,在红绳与剑刃间拉出淫靡的黏丝;剩下的则落在她踮紧的靴尖上,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浊白水洼。
少女的气息若游丝,带着绝望的抽泣。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的泪快要流干了,她被迫直视这一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武器,如今都成了这些禽兽泄欲的容器。
雷恩终于松开手,退后一步打量她:
“自己下来,小母龙。别装死。”
陈千语的双臂骤然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
她踮紧脚尖,黑色长靴的靴根勉强离地,试图维持那脆弱的平衡。
但体内剑柄让她双腿发软,她咬紧下唇,一点点抬起臀部,试图将剑柄从红肿的花径中拔出。
湿红的嫩肉翻卷着外露,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剑身滑落,发出“咕滋”的水声。
“呜……哈啊……”
她踮得更高,剑柄终于滑出一半,腔道内壁被粗糙的红绳剐蹭,痛与快感交织成电流般的酥麻。
可就在那一瞬,双腿一软,她没站稳,整个人又重重坐了回去。
“噗滋!”
剑柄整根没入,顶端狠狠撞上子宫口,剧痛如刀割,混着汹涌的快感直窜脑髓。
“啊啊啊啊啊啊——!”
陈千语猛地弓起腰,龙尾痉挛般弹起又无力垂落,紫红眸子翻白,泪水狂涌。
她剧烈喘息,娇躯抽搐着,腔道本能地绞紧剑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剑身淌进靴口。
那种屈辱,自己亲手将武器一次次捅进自己体内,如烈焰般焚烧她的灵魂。
终于,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她颤抖着完全拔出剑柄。
双腿一软她跪倒在地,剑“当啷”一声倒下,剑身沾满淫靡的汁水与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