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雷恩冷冷命令。
年轻的龙跪伏在地上,黑色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尾巴无力地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打断脊骨头的蛇。
光洁的裸背布满香汗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她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怔怔地望着墙角昏死过去的佩丽卡,白发凌乱,耳羽耷拉,嘴角残留干涸的泪痕,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佩丽卡……呜……对不起……我、我没保护好你……”
雷恩走近,从佩丽卡红肿的私处缓缓拔出那柄协议法杖。
握把湿亮,沾满晶莹的蜜液与白浊,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
他狞笑着,用法杖尖端轻轻顺着陈千语的脊背一路刮蹭,从肩胛骨的凹陷,到腰窝的柔软曲线,再到尾根的敏感鳞片,一路滑到尾巴尖。
法杖带着佩丽卡的体温与体液,湿滑滚烫,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浑身颤抖,龙尾本能地卷起又无力垂落。
挚友的体液……如今却成了凌辱她的工具。
她咬紧牙关,泪水砸落地面。
她低下头,伸出小舌,一点点舔舐剑身。
从剑柄开始,舌尖卷过红绳的粗糙纹理,尝到自己与那些禽兽混合的腥涩;再到剑刃,冰冷的金属上沾满秽物,她不得不张大嘴,舌面反复摩擦。
她想……结束这一切。
这几乎摧毁她尊严的凌辱……她受不了了。
自己的剑多锋利,她再清楚不过……只要把脖颈往上一撞……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痛苦,没有耻辱……
不。
她猛地咬紧牙关,泪水狂涌。
不能……她要活着!
佩丽卡不能没有她……
一个纤弱的黎博利,怎么受得了这些?
自己是龙,体质更强壮,必须为她分担……
要是自己死了,她该多伤心……
对,她要活着。
带着佩丽卡逃出去。
还要找到妈妈!
为了隐忍,她竟显得格外温顺。
龙尾轻轻摇摆,翘臀微微撅起,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雌兽般的媚叫:
“嗯哈……哈啊……好、好脏……千语……舔干净了……呜……”
舌尖卷过剑锋,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带着刻意讨好的娇颤。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看这贱龙,被操服了!尾巴摇得跟鲁珀的骚娘们似的!”
是的,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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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佩丽卡从昏迷中苏醒,意识如碎冰般一点点拼合。
她发现自己被吊起,双臂高举过头,手腕被粗麻绳反绑,脚尖勉强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