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哈啊……好疼……”
不等她喘息,卡隆扑上来,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喉咙,重量压得她几乎窒息。
陈千语的俏脸涨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拼命扭动,却只换来更重的压迫,耳膜嗡嗡作响,像蜂群在脑中盘旋。
卡隆握住自己那根还未软下的性器,边低喘边射出残余的白浊,狠狠抽打她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每一记都让她的俏脸火辣辣地疼,精液与泪水混杂,滑过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敢反抗老子?小贱人,你这尾巴蹭得老子挺爽啊……现在我来伺候伺候你!”
卡隆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陈千语大口喘息着,喉咙火烧般疼,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呜咕……你……你们……哈啊……你、你们不得好死!………”
卡隆冷笑,起身朝门外喊道:
“嘿,小的们,把这贱龙的剑拿进来!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片刻后,一个裂地者小弟提着陈千语的那把双剑之一进来。
卡隆接过笑着俯身,用剑柄重重砸在陈千语健美的小腹上。
“噗!”
闷响一声,少女的娇躯猛地弓起,腹部传来钝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好疼……呜哈……肚子……要裂了……”
疼痛让她蜷缩得更紧,尾巴本能地夹在腿间,尾尖的鬃毛颤抖着拂过小腹试图缓解那股火辣的疼痛。
卡隆起身,随手将剑尖朝下,猛地插进地板的缝隙里,剑身稳稳固定。
陈千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耳膜还在突突作响,刚才的窒息让视野模糊,世界像隔着一层水雾。
佩丽卡在一旁看着,心如刀绞,却只能低着头抽泣无力相助。
卡隆擦了擦手,目光贪婪地落在陈千语那蜷缩的娇躯上,随后他转头对两个小弟吩咐道:
“把她架起来。用她的武器……好好干干这小骚货。让她知道,什么叫用自己的剑刺自己。”
少女的眸子骤然睁大,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什、什么?你不能这样……呜啊啊啊!”
年轻的龙被两个裂地者粗暴架起,被反绑的肩膀酸痛欲裂,娇躯悬空无力地挣扎。
她的眸子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柄长剑,那是她的武器,她的骄傲,她的立身的资本。
如今却成了即将侵犯她的凶器。
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上心头,她拼命扭动,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不要……呜啊啊……哈啊……你们不能用它……不能这样玷污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呜咕……别让它……别让它进去……!”
陈千语的哭喊着。
裂地者们狞笑着将她往下按,强迫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剑柄。
剑柄冰冷而坚硬,红绳的粗糙纹理如无数细刺,顶端直直顶上她红肿的花径口。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一颤,泪水如珠串般滚落:
“呜啊啊——!不……哈呃……我的剑……怎么能……呜……进到那种地方……!”
随着身体被猛地往下压,“噗滋”一声闷响,剑柄整根没入那已被开发得湿滑的腔道。
坚硬的金属直直撑开紧窄的肉壁,红绳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充实。
陈千语的腰肢挺直努力试图环节那疼痛,龙尾痉挛般绷紧:
“咕呜呜——!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哈啊啊……里面……被自己的剑……刺进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