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自己也羞红了脸,耳羽羞得几乎要翘起。
可她已别无选择,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握上那根滚烫的肉茎。
“脱一只手套。”
雷恩命令道,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老子要感受你这总督大人的嫩手。”
少女咬住下唇,顺从地摘下右手的手套。
那只裸露的小手白皙细腻,掌心温润如玉,手指轻轻环住茎身,触感滑腻而温暖,像丝绸包裹着,每一次轻柔的上下撸动,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与茎身的跳动。
左手戴着手套,粗糙的皮革对比着右手的嫩滑,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隔着手套轻轻揉捏,按压,感受里面的热意与重量,以及可能即将灌进自己体内的热精。
那柔软温润的右手掌心贴着茎身滑动,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尖偶尔掠过龟头的冠沟,引得雷恩低沉喘息。
性器抵上她的脸颊,粗硬的茎身碾磨着她细腻的肌肤,佩丽卡的蓝眸水雾朦胧,耳羽颤抖着贴紧头侧,她低头继续侍奉,小手加速撸动,温热的掌心如恋人般温柔带着被迫的顺从。
快感层层叠加,雷恩腰身一挺,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
“接着!把头给我低下去,双手托好了!”
他命令道。
佩丽卡泣不成声,双手颤抖着像朝圣似的并拢托举在茎身下方。
那满满一手心的精液热烫黏稠,像熔岩般浇在她的掌心,溢出指缝顺着腕间滑落。
她失神地看着那白浊,恶心感涌上喉头:
“呜……好多……哈啊……太、太脏了……我……我喝不下……”
雷恩冷笑,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打得她俏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喝!你敢不喝?”
佩丽卡的耳羽猛地一颤,哭着屈辱地低下头,将掌心凑到唇边。
小舌伸出,吸吮起那腥咸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喉间发出细碎的干呕声:
“呕……呜咕……哈啊……呕呃……”
她勉强喝了大半,剩下的白浊在掌心晃荡,黏腻地裹着她的手指。
雷恩大笑,抓起她那只手,强行套回手套。
皮革紧贴肌肤,将残余的精液彻底封在里面,时时刻刻侵犯着她那细腻温润的嫩手。
佩丽卡低呜着蜷起手指,感受到那湿滑的秽物在手套内缓缓冷却。
陈千语跪在原地,眸子死死盯着这一切。
佩丽卡那张平日里冷静如湖水的俏脸,如今红肿不堪,嘴角渗出的血丝如朱砂般刺目。
那两记耳光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边,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
愤怒如岩浆般从胸腔涌起,灼烧着她的理智,这个总是需要她保护的挚友,这个她发誓要一起扛的黎博利,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践踏!
她再也受不了了。
“放开她!”
陈千语的吼声骤然爆发,“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她……她已经够惨了……别再碰她了!冲我来……全部冲我来好不好……哈啊……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那份骨子里的倔强。
冲动之下,尾巴猛地一甩挣脱开,从卡隆先前缠绕的指间骤然抽出。
鳞片凉滑而坚硬,瞬间如无数细小的刷子刮过卡隆的茎身与囊袋,带着剧烈的摩擦快感。
卡隆低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射在陈千语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黏腻地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热意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啊……操!这小贱龙!”
卡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陈千语的腹部,将她踹得翻滚在地。
少女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喉间滚出痛楚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