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语咬紧牙关,龙尾在空中愤怒地甩动,却只能发出无力拍击空气的“啪啪”声,随后被重重扔在面上,后背撞击的钝痛让她闷哼一声:
“呃——!”
“这小骚货,还挺沉。”
雷恩嗤笑,大手直接伸向她的浅蓝色短外套,扯开领口的扣子,布料“嘶啦”一声被撕开,往下拽到腋下,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腋窝和被白色半杯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
胸罩边缘的蕾丝微微卷起,乳肉在剧烈喘息中轻轻颤动,乳沟深陷,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束腰依旧紧紧勒着她的细腰,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雷恩的手顺势滑到她的百褶短裙,猛地往上撩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大阴唇轮廓,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因湿润而微微透明,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阜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稀疏的耻毛被湿透的内裤压住,透出淡淡的粉嫩。
大腿洁白丰润,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此刻因羞耻和恐惧而泛起一层淡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龙尾被另一个裂地者用铁链锁在桌子一侧的铁环上,尾鳞因挣扎而炸起,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啧啧,看看这小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
俯身的是个满脸胡茬的裂地者,他跪在桌边,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脸直接埋进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嗯……龙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陈千语羞愤欲绝,紫红色的眸子瞪得通红:
“畜生!你们这群垃圾……放开我!啊啊——!”
话音未落,那人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过,舌尖灵活地拨弄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出一声黏腻的“啧”声。
“哈啊……不要……!”
她身体猛地一颤,龙尾本能地缠紧桌腿抵御那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味道真甜,陈小姐,你嘴上骂得凶,下面可老实得很。”
那人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湿液,咧嘴笑道,“兄弟们,这妞的小逼又嫩又紧,待会儿咱们谁先来?”
另一人拿着匕首,刀尖轻轻顶在陈千语尾根,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冰冷的金属刚一接触,她整条尾巴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僵直。
“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尾巴根部的敏感带被刀尖轻轻刮蹭,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抬起又落下。
“老实点,陈小姐。”
拿刀的人低笑,刀尖又往下压了压,“再乱动,我就给你尾巴开个口子,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疼。”
胡茬男趁机一把扯开她的内裤边缘,布料“嘶啦”一声被拨到一旁,露出那片粉嫩的私处。
小阴唇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颤抖着泛着水光。
他毫不怜惜地张口含住那颗敏感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扫过顶端。
“啊啊啊——!不……不要咬……哈啊……!”
陈千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进她紧致的甬道,快速抽插,舌尖卷起,刮蹭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滴到桌面上。
“味道真他妈好……小骚龙,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自慰过?”
他抬起头,嘴角沾满她的蜜液,舌尖舔过唇边,“瞧瞧这水流的,比刚才还多……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烈?”
陈千语咬紧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这些畜生……我不会……哈啊……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越来越抖,尾音破碎成娇喘。
龙尾在刀尖的威胁下痉挛乱甩,每一次挣扎都让敏感带被金属刮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逼迫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
蜜穴在舌头的侵犯下不断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被那人贪婪地吞咽,发出满足的低哼。
“哈哈,听听这声音,这骚龙在求我舔得再深一点呢”
另一个裂地者嘲笑,刀尖在尾巴根部画圈,“再夹紧点,让老子听听你还能叫得多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