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别碰那里……”
不远处,几个裂地者围着陈千语的剑,有人眼热地抚摸剑刃,啧啧称奇:
“妈的,这剑,值老子半辈子了!”
另一个直接把剑扛在肩上,冲陈千语晃了晃:
“小母龙,你的宝贝剑,现在是老子的了。哈哈!”
陈千语被死死按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羞耻姿势,内裤湿透的痕迹清晰可见,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白色薄袜。
羞耻如火烧,愤怒如刀绞,更有对佩丽卡的担心让她心如刀割,她几乎拾取冷静。
首领闻言,动作一顿,从陈千语身上起身。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工牌,又瞥了眼佩丽卡:
“总督?呵,两个小妞来头不小啊。终末地的总督和她的小跟班……这下赚大了。”
他回去踢了陈千语一脚,命令道:
“小的们,别玩脱了。绑好这俩小东西,带回营地好好‘拷问’。”
裂地者们哄笑附和,有人拿出粗糙的绳索。
雷恩一把拽住佩丽卡的胳膊,将她从怀里拉起。
她抓住这短暂的机会,纤细的身子猛地扭动,挣脱他的钳制,高跟鞋踉跄一步,扑向地上的协议法杖,如匕首般紧握在手,锐利的分离端直刺雷恩的喉咙:
“去死吧混蛋!”
这一刺迅捷而决绝,她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
雷恩瞳孔骤缩,侧身险险避开,却被激怒到极点:
“贱人!敢反抗?”
他獠牙毕露,猛地伸手拽住她一条修长的腿,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小腿柔腻紧实,丝质的触感如绸缎般滑顺,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
五指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一扯,像拽一条柔软的猎物般将她整个人甩向地面。
“啊啊啊——!”
佩丽卡痛呼出声,纤细的身子重重砸在碎石上,后背撞击的剧痛如潮水涌来,高跟鞋飞脱一只,露出裤袜包裹的足弓,那高拱的曲线在痛楚中痉挛。
腿根被拽扯的触感火辣辣的疼,裤袜被拉扯出细微的撕裂声,大腿内侧的肌肤隐约浮现红痕。
私处还在先前玩弄的余热中隐隐作胀,这一摔让蜜液又渗出些许,耻辱与痛意交织,她蓝眸朦胧,耳羽完全炸开,痛苦地哀叫:
“呜……啊……好疼……”
雷恩跨步上前,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用力收紧。
佩丽卡的呼吸瞬间被堵,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
脖颈被勒的痛感如火烧,气管被挤压,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在地面上徒劳踢蹬,包裹着丝袜的足趾蜷缩,耳羽在窒息中剧烈颤抖:
“哈……放……嗬……”
声音越来越弱,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心跳在耳中轰鸣,意识如潮水退去。
陈千语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佩丽卡——!你们放开她!畜生!雷恩,我要杀了你!佩丽卡……说句话啊!”
裂地者们爆发出叫好声:
“干得好!这黎博利还挺烈!”
“哈哈,总督也得趴下!”
视角渐渐模糊,她听到那些粗鄙的欢呼,陈千语那带着哭腔的喊声如刀割心,一双双粗糙的手围过来,有人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有人滑过她裤袜包裹的长腿,触感黏腻而贪婪……
随后,一切归于黑暗,耳朵里只剩隆隆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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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语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