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卡隆已狞笑着重新铐住她的手腕,他猛地一推,佩丽卡趔趄向前,手掌慌乱地撑住冰冷的墙壁,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一秒,男人粗硬的性器已经抵上她的私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龟头精准地碾过花瓣的缝隙,重重一顶。
“啊——!”
佩丽卡惊叫出声,娇小的黎博利身躯猛地绷紧。
那里青涩而紧窄,从未被真正侵入过,如今被这样粗暴地顶弄,入口处被撑开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刺痛。
她耳羽猛地竖起,倒像是菲林的耳朵。
“别……别这样……!”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卡隆却只是低笑,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墙面。
性器在蕾丝内裤和裤袜的阻隔下反复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因羞耻与刺激而肿胀的花蒂,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总督大人,你的小穴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
热意越来越灼人,那物件在她的臀缝间微微跳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脉搏般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肌肤。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瞪大,耳羽猛地竖起,又无力地颤抖。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喉咙发紧:
“等……等一下!卡隆……不要……求你……”
话音未落,卡隆已狞笑着伸手向下,粗暴地一把扯下她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拉到膝弯,露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的花瓣因先前的羞辱而微微肿胀,入口处紧窄得像一朵含苞的百合,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
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她的本能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求我?晚了,总督大人。”
卡隆低吼着,腰身猛地前顶。
那根粗长的性器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龟头挤开紧涩的入口,狠狠贯入她青涩的腔道。
“啊——!!!”
佩丽卡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仿佛身体被生生劈成两半。
那根灼热的巨物太粗太长,处子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鲜血混着蜜液溅出,沿着她笔直的长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裤袜的边缘留下殷红的痕迹。
黎博利血统在极度恐惧下应激发作,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像一尊雕塑。
眸子失焦,耳羽贴服在白发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指节发白。
娇小的身躯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滞,只剩腔道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抗拒那入侵的异物。
卡隆却爽得低喘,粗喘着赞叹:
“操……真他妈紧!处女就是不一样……”
他感受着腔内的温润包裹,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处子血的腥甜混着蜜液的滑腻,让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少女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被他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般颤动。
他猛烈抽送,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带出更多鲜血与淫水的混合。
佩丽卡因为应激僵硬的身体被顶得前倾,饱满的乳峰贴上冰冷的墙壁,乳尖因摩擦而悄然挺立,颤巍巍地晃荡。
她的嫩足紧绷到极致,高拱的足弓几乎与小腿平行,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叩击地面,另一只赤足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足底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几分钟后,应激渐渐消退。
佩丽卡终于缓过来,剧痛与屈辱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难以置信地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在这种肮脏的房间里,被这个可恨的男人粗暴夺走。
蓝眸中泪水决堤,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她哭喊起来声音破碎而带着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