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时,耳羽贴服在白发间,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嗯……”
“啧,慢点脱,总督大人。”
卡隆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胸挺起来,对着镜头扭一扭。你那对奶子在黎博利里可是不小,别害羞阿。”
佩丽卡的身体一僵,顺从地挺起胸脯。
连衣裙被她从头顶褪下,白色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
她如今只剩黑色丝袜和内衣,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中乳峰,乳沟在灯光下投下浅浅阴影;下身是同款蕾丝内裤,已被隐秘的湿意浸透,裆部丝袜隐约透出湿痕。
她颤颤巍巍地站立,仅剩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声,另一只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弓高拱,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转过身,背对镜头时,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黑丝从臀峰向下延伸,裆部那抹湿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千语的浪叫再度传来:“哈啊啊……不要……呜……好热……我……我又要……!”
佩丽卡的私处猛地一缩,那愧疚与耻辱交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喘:
“嗯哈……”
耳羽羞耻地颤动,她不敢承认那莫名的渴望,竟在听着挚友的娇吟时悄然绽开。
目光如饥渴的野兽,在佩丽卡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贪婪游走。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哑而急躁:
“快点别他妈墨迹了,监督大人。把那对奶子也露出来,别装纯,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在这儿扭捏?”
少女的耳羽羞耻地贴在白发间,她胸脯起伏不定,急促的喘息如碎浪般涌出:
“哈……哈啊……”
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意。
隔壁,陈千语的浪叫已彻底失控,只剩呜呜的娇吟和破碎的哭喘:
“呜啊啊……哈嗯……好深……要……要死了……呜呜……”
那声音如媚药般钻入耳中,让佩丽卡的花径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深吸几口气,最终顺从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指尖勾住白色蕾丝胸罩的背扣,“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滑落。
少女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如雪丘般莹白,乳晕淡粉而小巧,乳尖因耻辱与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颤巍巍地翘起,像两颗含羞的樱桃,在凉意中微微颤动。
胸脯的肌肤细腻无瑕,却因屈辱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锁骨蔓延至乳根,乳峰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投下浅浅的阴影。
佩丽卡站在房间中央,几乎脱得浑身赤裸。
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口低矮,隐约可见丝袜包裹的足趾根部,那柔软的轮廓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足弓高拱,赤裸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踮起,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冷地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左臂环胸,试图遮掩那对羞耻挺立的乳峰,右手捂住私处,指尖陷入黑丝裆部的湿润布料中,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胸脯,不敢抬眼看卡隆。
那蓝眸隐藏在发丝下,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耳羽无力地歪着。
卡隆低笑起身走到她身后,大手一把取下她口中叼着的工牌,金属边缘离开红唇时,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丝线。
他粗暴地拉开她的双手,掌心立刻复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又软又弹,总督大人藏得严实,原来这么骚。”
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隔着黑丝裆部按压私处,粗鲁地揉弄那青涩的花瓣,蜜液顿时涌出更多,打湿了他的手指。
隆的性器早已硬挺,粗热的茎身贴上她的臀缝和后腰,来回磨蹭,龟头在黑丝包裹的臀峰间滑动迹。
他的嘴贴上她白皙的脖颈,热息喷洒:
“听啊……隔壁那条小母龙,已经爽得飞起来了。呜呜浪叫得话都说不清,就知道嗯啊啊地求操……你要是再不表示点诚意,她会被玩成什么样子……不敢想吧?彻底成条发情的贱龙,逼里灌满精液,天天跪着求鸡巴。”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愤怒与颤抖:
“我……我已经听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千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