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语本能地紧闭双唇,侧头挣扎:
“滚开……我才不会……呜……!”
角根被更用力地一拧,她终于支撑不住,张开嘴发出尖锐的痛呼:
“啊啊——!”
雷恩趁机挺身,粗暴地塞了进去,顶到她喉咙深处。
“咕呜……!”
她干呕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雷恩抓住她的双角,像握住缰绳般控制着深度和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舌头被迫贴上那滚烫的异物,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
“啧,这小嘴就是紧,张大点!”
雷恩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喉咙的收缩,“舌头动起来,伺候好了,说不定留你一条命。”
陈千语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含糊地咒骂:
“呜……”
可角根被拽得生疼,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渐渐体力不支,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雷恩抽出时,另一个裂地者立刻接上,抓住她的角猛地一按,性器直顶喉咙深处:
“咽下去,贱龙!”
陈千语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间发出“咕呜……呜呜……”的闷响,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三个更粗暴,拔出时故意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再不听话,就把你这对角锯了,懂吗?”
陈千语喘息着,嘴角已溢出白浊的痕迹,声音沙哑而颤抖:
“哈……你们……敢……呜……”
她想再骂,却被又被人拽着角猛地按下,喉咙再次被填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哈啊……不要……”
马尾散乱地垂落,龙尾时不时无力地在地上抽动,靴子里的精液随着膝盖的颤抖被足底碾压,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耻辱。
渐渐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们轮流拽着她的角,控制着节奏,嘴角的白浊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隔壁的牢房里,佩丽卡的耳羽剧烈颤抖,蓝眸里满是惊恐与愤怒。
她死死捂住嘴,止不住泪水滑落:
“千语……千语……你还好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隔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干呕与低低的呜咽,像一把刀,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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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脖颈处那道被粗暴掐过的淤青仍旧火辣辣地疼着,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提醒着她先前昏厥前的绝望。
她眨了眨眼,蓝色瞳孔在昏暗的牢房灯光下微微收缩,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那份冷静干练的领导者气质此刻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脆弱的狼狈。
那对柔软的耳羽正剧烈地颤抖着,敏感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低低的呜咽,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骂声:
“呜……你们……这些混蛋……哈啊……别……别拽了……”
那是千语的声音,沙哑、破碎。
佩丽卡的心猛地一揪,慌乱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子,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先前挣扎而皱巴巴地卷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一只高跟鞋不知何去何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她赤着一只裹着丝袜的足底踩在地板上,惊恐与担忧让足弓微微渗出冷汗,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皮肤,凉意从足底爬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牢房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推开,没给她太多时间平复。
进来的是他们的首领卡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旧伤疤的沃尔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