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简陋牢房里,佩丽卡被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惊醒。
她猛地坐起,白色长发散乱,蓝色眼眸里满是慌乱与担忧,耳羽不安地剧烈颤抖。
“千语?!千语怎么了?!”
她声音带着颤抖,急促地拍打着隔墙,“千语!回答我!你在哪里?!”
陈千语听见佩丽卡的声音,泪水流得更凶,身体仍在剧烈颤抖。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指尖传来的剧痛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
“没……没事……佩丽卡……我……我没事……哈啊……别担心……”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不住那明显的哭腔与喘息。
雷恩低笑,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故意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湿滑的“咕啾”声。
“哭吧,陈小姐,叫得越大声,你那黎博利朋友听得越清楚。”他贴近她耳边,低声威胁,“待会儿老子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陈千语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泪水却止不住地落下。
她望向隔壁的方向,声音微弱:
“佩丽卡……别怕……我……我真的没事……”
雷恩的手指在陈千语湿润的甬道里缓缓搅动,少女的腰肢绷得笔直,紫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咬牙挤出声音:
“你们……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宰我们?”
雷恩低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蜜丝。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子的夹缝中猛烈抽送。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膝弯的柔软肌肤上,又顺着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滑落,渗进靴筒深处。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薄袜,黏腻地贴着皮肤,一路流进靴底,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足弓。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异样的湿热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足底的神经爬上来,混着羞耻与诡异的酥麻,让她几乎失声:
“呜……好烫……不要……流进去了……哈啊……”
雷恩满足地喘息着,松开她的腿,精液残迹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桌上拽起。
陈千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靴子里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万分。
“跪下。”
雷恩冷笑,一脚踢在她膝弯。
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碎裂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向后一拽,逼得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
陈千语痛呼出声,紫红的眸子瞪向雷恩,“放手……你这混蛋……”
一双大手伸向t她的角,粗暴地抓住根部。
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汇集处,指腹用力揉捏拉扯,快感瞬间炸开,她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喘: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呜……!”
角根被捏得发烫,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腰肢发软,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靴子里的精液被足弓无意挤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挡不住那股背叛理智的快感,声音破碎:
“住手……你们……啊啊……别拽……!”
“现在知道怕了?”
雷恩低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
那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唇边,带着浓烈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