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之外,他没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狠下心作势起身要走,手又被死死攥住。
成昭和闻寂对视。
灯光太暗,他没能从对方复杂的视线里读出太多情绪。
只感觉自己的手被攥得生疼。
“成昭。”
闻寂语气平静,只有尾调带了丝病态的发颤,却像是重磅炸弹,在成昭脑中轰然炸开。
“我今天梦到你了。”
被他握着的手骤然紧绷,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您梦到了什么?”
成昭装得轻描淡写。
闻言,闻寂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看见。。。。
他梦里的他,被锁在了一间逼仄的屋里。
成昭遍体鳞伤,除了脸没一处有好肉,身上没了橙花和柠檬的香气,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他坐在角落里,过长的头发潦草地垂落,麻木地看着他。
成昭眼中不再有往日的欣喜和无措,只剩下死寂和空洞。
“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闻寂失控地冲上去,不顾地面脏污跪坐在他面前,反复地询问他。
成昭不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无光的瞳孔里,倒映出闻寂的面庞。
连接颈环的锁链往外延伸,另一端,被关心他的人死死攥着。
闻寂这才惊觉,猛地丢掉手中的链条。
闻寂的胸口撕裂般地疼痛,可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又不受控制地感到一丝卑劣的兴奋。
成昭确实属于他了,哪都去不了。
“我帮你解开。”
闻寂放轻声音,成昭的表情终于变了。
但变得更加讥讽。
“闻总。”
他嗤笑:“您今天又想玩什么?”
看着他这副陌生的模样,闻寂张开嘴,居然没发出声音。
他想解释,可成昭长腿一收,往前微靠。
锁链轻响,他的膝盖抵到了闻寂的双腿之间,恰好压着命脉。
“闻寂,你就喜欢看人落魄、狼狈、跪地求饶。”
成昭收起那点笑,凌乱的乱发下,微红的眼睛凝视着他的眼睛:“何必再装正人君子?”
他膝盖顶着的那处愈发地明显,像是有脉搏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