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见他愿意将这段往事说给自己听,所以用手指抠了抠他的手背,放软了声音:“沈天明,你能不能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翠儿父亲那事是我做的?”
“明面上兼祧这件事你是受害者,我母亲是强权者,这最终获利者是徐家、是沈家、是我母亲,你只是顺带借着子嗣稳固了后宅地位。”沈熙之望着黑漆漆的床顶,他的嗓音幽幽,“受了苦吃了亏,但只获得一点点蝇头之利,所以谁都不会怀疑你的动机,除了我。”
“嗯?为什么?我都吃了这么大的亏,名声都不要了,你凭什么还要怀疑我。”杏娘十分的不服气。
“因为你。”沈熙之停顿了一息,最终还是开了口,“咳,虽然你不承认你引诱我,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有这行为,但我是个男人,哪些女子对我有那心思我是一清二楚的。”
男人可没有几个好东西。
沈熙之心里一清二楚,男人偷腥全部都是自愿行为,别说什么女子勾引、女子水性杨花说这些的都是推卸责任,毕竟若是不自愿,他能硬的起来吗?
至于男人不偷腥,也不是说他有多么的高尚,可能是送上来的女子并不入他眼。
真的入了眼入了心的,男人千方百计都会弄到手的。
所以说花幸幸别用这昏招,再勾勾自己自己真的会娶她的。
滚了这么多次,崽子都揣上了,再说没引诱,好像也演过头了吧?
杏娘没辩驳,她闷声道:“继续。”
“幸幸,我曾问过你,你心里有没有我,你还记得吗?”
“嗯。”
“对于我来说,我一直在权衡你这么不动声色引诱我的动机是什么。”
是喜欢还是想毁了他?
直到那兼祧一事出来时,他才确认是子嗣——这个女人想要一个子嗣。
失了这么大的颜面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个女人只是想要个子嗣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这小狐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说她笨吧,她脑子滴溜溜地转。
但是说她聪明,但她总是能够做出一些让你哭笑不得的事情。
明明自己都承诺娶她,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世子夫人到时候她腹中的孩子都有名正言顺争夺爵位的资格,但她不要,非要那什么清誉的破名声。
睡都不知道睡了多少轮,现在还讲究这名声?
那日宫里发生的一切,沈熙之都清楚。
对于贵妃娘娘所敲打之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天生就是个政客,所以对于继承人,他觉得能者居之。
若是长睿有能力,能够压下他的弟弟,如他一样将老二、老三、老四压得出不起头,爵位自然会给他。
但若是长睿没有能力,吃喝嫖赌样样都来,那他也不介意换一个有能力的上来,这个前提是他还有其他的儿子。
杏娘没有吭气。
“幸幸,有些事情做得太完美了并不好。”沈熙之轻声道,“你若是想赌,想从这件事情完美的剥离出来,你就不该引诱我,因为我是个政客啊。”
天生心眼就黑。
“所以我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杏娘有些丧气,让沈天明这个狗男人揣了这么大的把柄,自己多少有些被动了。
“在我心里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你若是不闹这出,我自是不提的。
杏娘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弦音,有些气愤,将怀里的竹夫人往地上一砸:“哼,我困了。”
气归气,但真的困意来了。
杏娘不过是转过身子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沈熙之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摸索着将轻薄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腰间,这才倒头睡下。
第59章
新世界大门
自打杏娘诊出双胎后,她每月月初的平安脉就交由蒋太医来把脉了,府里的大夫则是每月月中来确定胎位正不正。
在两位大夫双管齐下中,杏娘平安地度过了孕中期,来到孕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