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忍着,忍住了不出声,可是那股子被药气放大了的触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把嗓子眼里的声音一点点地挤出来。
面罩里全是鼻息和闷闷的哼声,他越是急着想压下去,吸进肺里的药气就越多,身下也就越硬。
文斐然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意识控制了。
福寿膏让他的精神飘在云端,春宵丹让他的下体像着了火。
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试图增加阴茎与脚掌之间的接触力度。
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文若兰的脚掌又改变了角度。
她将前脚掌微微抬起,只用脚趾的部分踩在龟头上,五个脚趾隔着丝缎鞋面灵活地夹住了龟头的两侧,然后做出了一个类似于用手指搓揉的动作。
龟头被脚趾揉搓着,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马眼在压力下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她的脚后跟则踩在柱身的根部,以画圈的方式研磨着那里。
上下两端同时施加刺激,中段的柱身被夹在脚底和小腹之间承受着持续的压力。
文斐然撑不住了。
他的阴茎在文若兰脚底下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那股精液的量出乎意料地不小——文斐然毕竟不是赵恒那种被反复榨取的状态,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过性释放了,积蓄的精液量相当可观。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喷射出来,一部分溅在了文若兰的鞋底和脚背上,一部分落回了文斐然自己的小腹上,还有一些飞溅到了他的衣襟下摆。
射精的快感在福寿膏和春宵丹的双重加持下被放大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程度。
文斐然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伸直绷紧,脚趾蜷缩在鞋子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了满足和崩溃的呻吟。
然后,他的眼皮缓缓合上。
一脸爽到飞天的表情,就这么昏了过去。
文若兰低头看着昏迷的父亲。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嘴角微微勾起,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又骚又媚,带着一种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的、饱经风情的妩媚。但同时,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分明是鄙夷和不屑。
她看文斐然的眼神,就像看一条趴在脚边摇尾巴的老狗。
“呵。”
一声轻笑从她的喉间溢出。
然后她抬起右脚,在文斐然的衣襟下摆上蹭了蹭。
鞋底沾着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衣料上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湿痕。
她蹭了两下,确认鞋底已经干净了,然后收回脚,转身走回了龙椅的方向。
赵恒一直靠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一丝惊愕,有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看着文若兰用那种冷酷而性感的方式制服了文斐然,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被点燃了——那不是同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臣服于强者的、近乎受虐的快感。
文若兰走回到他面前,重新坐上了龙椅。
赵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回了她的怀里,像一只在主人离开期间焦虑了许久的小狗终于等到了主人回来。
他的脸埋回那片柔软而贫弱的胸口,双手环上她的腰,整个人缩成一团。
文若兰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勺。
“乖。”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