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她低下头——看着围坐在她四周的乞丐们——那些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目光浑浊的——“非人”——
她的眼中——没有了鄙视。
没有了厌恶。
没有了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激”。
她感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给了她食物和水,而是因为——他们给了她自由。
他们不会评判。不会嘲笑。不会用社会规则来束缚她。在他们面前——她不需要做“贵妃”——不需要做“上等人”,不需要维持任何面具。
她可以——
“做她自己。”
而“她自己”——那个真实的、被压抑了二十六年的苏玲珑。
想要的,恰恰是那些她嘴上说“恶心”“肮脏”“不配”的一切。
汗臭——她想闻。
污垢——她想舔。
精液——她想喝。
尿液——她想饮。
粗暴的性爱——她想要。
被蹂躏——被填满——被当作一个纯粹的“雌性”来对待,不需要身份,不需要地位,不需要礼仪。
只需要——本能。
从这一刻起——苏玲珑的行为发生了质变。
她开始系统性地用舌头“清洁”乞丐们的身体。
不是被迫的。不是半推半就的。
而是欣喜若狂地进行。
她会爬到一个乞丐身边,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蹭向主人。
然后从他的脚趾开,她捧起乞丐的脚——那只黑得如同碳块的、趾甲又长又黄、趾缝间塞满灰黑色泥垢的脚。
曾经,光是看到这只脚的样子就能让她呕吐三天。
此刻,她将脸凑近,先是用鼻尖在脚趾间嗅闻,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和泥垢腥味的脚臭如同一记重锤砸入她的下丘脑,阴道立刻开始分泌淫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将脚趾含入口中。
舌尖钻入趾缝,将缝隙中积存的灰黑色泥垢一点点舔出来,垢壳在她温热的唾液中软化、溶解,如同冰激凌在舌面上融化,那种复合的、咸苦腥臊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
她闭着眼,眉头微皱,但嘴角上翘,如同在品尝一道口味独特的异域美食。
“唧——唧——”
吮吸脚趾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她将十根脚趾逐一舔净,然后是脚背、脚心、脚踝。
沿着小腿向上,膝盖、大腿。
面对乞丐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褶皱处积存着更厚的垢壳,她的舌头在那里停留更久,如同一个考古学家在仔细刷洗一件珍贵的出土文物。
腹股沟的气味达到了一个新的浓度级别,汗臭、包皮垢的腐酪味、残余尿液的骚臊,所有气味在这个温暖潮湿的皮肤褶皱中发酵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