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不理解她在做什么,但药物驱使的本能让他们不会攻击雌性,所以当他们排尿时,看到苏玲珑张着嘴跪在面前,他们只是自然而然地将尿流对准了她的嘴。
“哗——”
温热的骚臊液体灌入她的口腔——溢出嘴角,沿着下巴和脖子流下,浸湿了她的胸口。
她一口一口地咽,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如同在豪饮一碗。
苏玲珑喝完后,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着尿液的湿渍,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终于,用那把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咸了点。”
不是辱骂。
不是厌恶。
是评价。
如同一个品茶师在评价一杯茶的口感——客观的、中性的、不带情绪的评价。
第十天。
苏玲珑的辱骂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声带断裂——虽然她的声带确实已经严重受损,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嘶哑和气音。而是因为她不需要骂了。
那面“辱骂”的旗帜——那最后的精神防线,不是被攻破的。
而是自己倒下的。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让她如释重负的、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秘密。
这些乞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们没有自主意识。他们不会评判她。他们不会鄙视她。他们不会把她的行为告诉任何人。他们不会用嘲笑的目光看着她说
“看啊,堂堂贵妃,在喝乞丐的尿。”
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他们——不是“人”了!!!
这个认知——如同打开了一扇——一直紧锁的——“门”。
门的这一边——是“贵妃苏玲珑”——那个被二十六年的教育、环境和价值观塑造的、以身份地位为一切行为准则的——社会人。
门的那一边,是“真实的苏玲珑”。
那个被“贵妃”的壳严严实实地包裹了二十六年的——从未被允许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真实的自己。
门开了。
真实的苏玲珑——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笑了。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疯癫的笑。不是歇斯底里的笑。
而是一种
纯粹的
发自内心的
如释重负的
欢笑。
苏玲珑坐在洞穴中央的岩石上——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长发散乱如瀑,她仰着头,对着洞顶那黑暗的虚空,笑了。
声音沙哑但轻松——如同一个在暗室中关了十天的人终于走出来看到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