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握着第三个乞丐的阳具,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圈。
她的右手抓着第四个乞丐的手,将那只覆盖着泥垢的、粗糙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引导着他揉捏。
她的嘴从腋窝中抬起来,嘴唇上沾着灰色的汗渍和腋毛碎屑,然后转向了第五个乞丐的胯部,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上旋转,将包皮垢一点点舔下来。
“啧——啧——滋——”
吮吸的声音。
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工作,如同一台被完美调校的、多功能的性爱终端。
而她的嘴在含着阳具的间隙,在换气的瞬间却还在骂。
苏玲珑从嘴里吐出一根阳具,嘴角拉出一条混合了唾液、精液和包皮垢的灰白色丝线,然后用那种已经沙哑到如同耳语的声音说。
“你们……这些……臭烘烘的……下等人……不配……碰本宫……”
然后她低下头——将那根阳具重新含入了嘴里——
舌头缠绕上去——吮吸——吞咽——
她的眼睛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是半闭的,瞳孔涣散如同一个沉浸在梦境中的人。
但嘴角在含着阳具的时候微微上翘着。
那不是微笑。
那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不由自主的肌肉反应。
但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你会以为——她在享受。
山洞外——秋风萧瑟——枫叶飘零。
山洞内——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沙哑的辱骂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合成了一曲诡异的、不和谐的交响乐。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此刻赤裸着身体,浑身覆盖着精液、汗水、污垢和泥土的混合物,被三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包围着,她的身体在贪婪地索取,她的鼻子在贪婪地嗅闻,她的舌头在贪婪地舔舐,她的阴道在贪婪地吞吐。
山洞中没有日夜的概念,只有洞口那一线光的明暗交替,像一只缓慢眨动的眼睛,漠然地注视着洞穴深处正在发生的一切。
苏玲珑已经七天没有进食了。
不,准确地说她已经七天没有进食过任何“正常的食物”了。
最初的三天,她的胃还在顽固地发出饥饿信号,那种空腹时胃壁互相摩擦产生的、绞痛般的饥饿感让她在被侵犯的间隙中蜷缩着身体,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但她宁可饿死,至少她的意识是这么告诉她的,她不想,也不会吃那些东西。
但身体不听意识的。
身体有自己的议程。
第四天深夜,一个乞丐在她嘴里射精后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嘴角已经张开了,精液已经从嘴角溢出了一线
然后——
她的喉咙自己咽了下去。
不是她想咽的。
是喉咙肌肉在极度饥饿状态下的自主反射。
食道检测到了口腔中存在高蛋白、高热量的液体,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括约肌自动打开,将那口精液吸入了食道。
“咕咚。”
精液落入空腹中时的感觉——
是温热的。
是充实的。
如同三天滴水未进的旅人喝到了第一口水。
她的胃——那个已经空了七十多个小时的、在自我消化边缘挣扎的胃——在接收到精液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如释重负的——“咕噜”。
苏玲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