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嘴在舔完之后,在咽下包皮垢之后——在那种恍惚的迷醉中回过神来之后——
依然会骂。
**苏玲珑嘴唇上沾着灰色的垢渍和白色的精液——舌头刚刚舔完一根阳具——喉结刚刚咽下一口包皮垢——然后她的嘴——如同一台被按下了播放键的留声机——再次开始输出。
“你们——嗯——这些——啊——肮脏的——嗯——下贱的——啊——不配——嗯啊——给本宫——啊——提鞋的——嗯——东西——啊——”
这种嘴在骂,身体在迎合,鼻子在嗅闻,舌头在舔舐,的四重矛盾。
已经不是“精神分裂”可以形容的了。
那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更加根本的——人格解体。
苏玲珑的“意识”——那个由二十六年的教育、环境和价值观塑造的“贵妃苏玲珑”——仍然在拼命地维持着最后的防线——通过辱骂来确认自己的“上等人”身份。
但她的“身体”——那个由数十亿年进化塑造的、不受意识控制的——动物本能——已经完全投降了。
不——不是投降。
是——拥抱。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刺激和气味刺激下——发现了一个她的意识永远不会承认的真相——
那些她最鄙视的、最厌恶的、最“肮脏”的东西,恰恰是她的身体最渴望的。
汗臭——是雄性荷尔蒙的载体,直接刺激她的下丘脑——触发性唤起。
污垢——是皮脂和细菌代谢物的混合,其中含有大量的雄烯酮和雄烯醇,这些化学物质是自然界中最强效的雌性性唤起信号。
包皮垢——是精液残余、尿液残余和皮脂的浓缩混合物,其中的化学成分在接触到口腔和鼻腔黏膜时——会被迅速吸收,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赏回路,产生类似于成瘾物质的欣快感。
精液——更不用说,那是雄性生命力的直接载体,每一次被灌入体内,都如同给她的身体注射了一剂纯天然的春药。
她的身体在这些物质的持续轰炸下,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成瘾回路。
闻到臭味→性唤起→阴道收缩→渴望插入→被插入→快感→高潮→渴望更多臭味→……
这个循环——一旦建立——就无法被意识打破。
因为意识在本能面前从来都不是对手。
精液——来者不拒。
到了第四天,苏玲珑对精液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恶心到呕吐”变成了来者不拒。
射在阴道里她的阴道会贪婪地收缩,将每一滴都吸入子宫深处。
射在嘴里她会含住,搅动——品味——然后咽下。
射在脸上她会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到嘴边随后舔干净。
射在胸上她会用手掌将精液在乳房表面反复涂抹,如同在给自己上一层——面膜。
射在身上的任何部位,她都会似乎不愿浪费。
而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一边用舌头舔着嘴角流下来的精液,一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们……这些……下等人的……脏水……本宫……才不稀罕……呕……”
但她说“呕”的时候并没有真的呕。
她的胃已经完全适应了精液的味道。
甚至开始**渴望**那种味道。
第五天。
山洞中的光线依然昏暗。
此刻的苏玲珑正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一个乞丐的身上,腰部如同一条灵活的蛇,自主地、流畅地、充满节奏感地上下起伏。
她的丰满乳房在起伏中剧烈晃动,乳尖挺立,乳晕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玫瑰色。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埋在另一个站在旁边的乞丐的腋窝中,鼻翼大幅度地翕动着,如同一只贪婪地嗅闻着花蜜的蝴蝶,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猛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