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啊——这个——啊——臭烘烘的——嗯——下等人——啊——不配——嗯啊——碰本宫——啊——本宫是——嗯——贵妃——啊——你们——嗯啊——连给本宫——啊——倒夜壶——嗯——都不配——啊啊——”
她的辱骂和她的身体动作——形成了一种荒诞的、精神分裂般的对位。
嘴在说不配碰本宫——腰在主动地上下骑乘。
嘴在说臭烘烘的畜生——鼻子却在拼命嗅闻。
鼻子处是最诡异的变化。
从第二天夜晚开始,苏玲珑的鼻子——开始做出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最初是在被后入式侵犯时,她的脸被按在了一个乞丐的腋窝旁边,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臭腋味直冲她的鼻腔。
按照之前的反应模式她应该拼命扭头躲避,但这一次她的头在短暂的躲避之后却停住了。
然后缓慢地——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转了回来。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乞丐腋窝中那团纠结着污垢和体毛的、散发着最浓烈酸臭的腋毛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酸臭如同一记重锤,砸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但这一次——大脑的反应不再是恶心,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眩晕感**。
如同喝了一大口烈酒后的——头晕目眩。
如同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腿软心悸。
如同——
被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纯粹的雄性气息从鼻腔直接灌入了大脑的快感中枢然后在那里引爆了一颗小小的炸弹。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而是高潮前兆的收缩。
苏玲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不可能——本宫不可能因为闻了这种臭味而——
但她的鼻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从那一刻起,每当有乞丐靠近她——她的鼻翼就会不自觉地——翕动。
如同一只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
她开始主动寻找气味最浓烈的部位。
当一个乞丐跪在她面前,她的头会不自觉地偏向他的腋窝方向。
当一个乞丐从后方进入她,她会把脸埋进身下另一个乞丐的胸口,那里的胸毛和污垢散发着浓烈的泥垢腥臭。
当一个乞丐的胯部靠近她的脸。她的鼻尖会如同被磁铁吸引般凑向那团纠结着阴毛、污垢和包皮垢的气味源。
只有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的鼻尖埋在一个乞丐的腋窝中深深吸气——同时嘴里仍然在说。
“臭——嗯——好臭——啊——你们这些——嗯——臭烘烘的——啊——下等人——嗯啊——”
“臭”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初的臭是厌恶的、排斥的、如同在说滚开。
现在的臭变成了一种陈述。甚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品酒师在描述一款烈酒的辛辣时那种“品鉴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