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们……不是……人……”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在潮湿黑暗的洞穴中回荡。
然后,第二十一个乞丐再次将她翻过来,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她没有再骂。
没有日升日落的明确分界,只有洞口光线的明暗变化。以及乞丐们永不停歇的、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的侵犯。
苏玲珑被以各种姿势——仰躺、俯趴、侧卧、跪趴、骑乘——反复使用。
三十多个乞丐轮番上阵,每个人每天至少射精五到六次,药物让他们的精液产量维持在一个惊人的水平,每一次射精都是大量的、浓稠的、温热的——
苏玲珑的体内,从阴道到子宫始终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多余的精液从阴道口不断溢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她身下的岩石上形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白色泥潭。
而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性刺激下,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她的臀部会在被从后方进入时,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起初幅度极小,后来渐渐增大,到了最后,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前就会提前向后送,如同在主动寻找那根即将填入的阳具。
她的双手,在无人束缚时,会主动去抓握那些靠近她的、勃起的阳具,将那些覆盖着垢壳的柱状物引导向自己的方向。
她的嘴,在被精液覆盖之后,不再抗拒吞咽,而是在每一次咳嗽和吐气之间,有意无意地,将那些灌入口中的液体咽入胃中。
她的鼻子,在那些乞丐靠近时,会主动地、深深地、如同饥渴般地去吸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泥垢和精液的、浓烈到刺鼻的体味。
每一次吸气,她的瞳孔都会微微放大,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而她的阴道,会在那口气被吸入的同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紧。
这一切都在幽暗的、被磷光苔藓微弱照亮的夜叉洞中发生。
纯粹的、生理性的、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的——快感。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大量的爱液,不再需要精液充当润滑,她自己的身体就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透明的、黏稠的、带有微微甜腥味的润滑液。
这些爱液与精液混合,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更加淫靡的。
“咕叽——咕叽——咕叽——”
从最初的无意识微调到后来越来越明显的主动配合,苏玲珑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反复训练的条件反射系统,开始自动地、流畅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仰躺时,她的腰部会在乞丐撞击的瞬间微微上抬,让阳具更深地进入。
俯趴时,她的臀部会主动向后推,增加撞击的力度。
侧卧时,她的上方那条腿会不自觉地抬高,给乞丐更大的进入空间。
骑乘时——
是的,到了第二天下午——或许更早,她被一个乞丐拉到了他的身上,以骑乘的姿势。
最初她只是被动地坐在那里,被下方乞丐的手掐着腰上下颠簸,但渐渐地——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上下起伏——前后摆动——画圈研磨——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笨拙,逐渐变得流畅而有节奏,如同一个骑马多年的骑手找到了与马匹的默契。
她的丰满的乳房在骑乘的起伏中剧烈晃动,画出了催眠般的弧线。
她的腰肢——那条曾经被金丝腰带束缚的、带着一点赘肉的腰,此刻如同一条柔软的蛇——在乞丐的胯部上方灵活地扭动着。
而她的嘴却还在骂。
苏玲珑骑在乞丐身上,腰部自主地上下起伏,阴道贪婪地吞吐着体内的阳具,同时嘴里仍然在输出着,如同一台永不停机的辱骂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