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密室中央,那张特制的床铺上和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五十余具形态各异的枯骨。
有的蜷缩成一团如同风干的胎儿,有的四肢大张如同干枯的树枝被风吹落在地,有的面部骨骼还维持着最后一刻的表情。
那些表情千篇一律又各有不同,张大的嘴巴,空洞的眼窝,有的眉骨扬起像是在笑,有的颧骨绷紧像是在叫,每一具都凝固着那种极致快感与极致恐惧完美融合之后才会产生的扭曲。
它们散布在各处,有的三两具靠在一起像是最后还在争抢着什么,有的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仿佛是爬到一半就力竭了。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奇异的混合气味,精液的甜腥正在被吸收殆尽只剩下一丝残余,枯骨的干燥如同秋末落叶堆积的气息,而赵灵儿那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体香覆盖在一切之上,甜美得让人觉得这满室的死亡不过是一场芬芳的梦境。
最后几个大荒降人凭借着草原民族更强悍的体魄和蜕凡浆对不同体质的差异化反应,撑到了最后。
但他们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一个个骨瘦如柴,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只是靠着药力最后的残余和赵灵儿体香的刺激在勉力维持着。
最后一个倒下的,是最初那个第一个“破处”的大荒降人。
他曾经是他们之中体格最壮硕的一个,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上覆盖着结实的肌肉。
但此刻的他已经瘦得如同一具行走的骷髅,原本宽厚的肩膀变成了两块凸出的肩胛骨,胸膛塌陷下去能清清楚楚地数出每一根肋骨,脸颊深深凹进去只剩下颧骨和眉骨的轮廓。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在药物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依然死死地盯着赵灵儿的方向,目光如同一匹濒死的狼在看着最后的猎物,又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看着最后的浮木。
他拖着已经几乎散架的身体,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颤抖着爬上了床铺,爬到了赵灵儿的身边。
他枯瘦的手臂颤巍巍地撑着,将自己的身体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根在蜕凡浆催命之力下勉强维持勃起的阳具,抵在了她湿润温热的穴口上。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在风中做最后的摇晃。
然后他挺了一下腰,将自己最后一次送入了她的体内。
赵灵儿的小穴温暖地、柔软地包裹住了他。
她的内壁嫩滑而紧致,穴肉自动地收缩着吮吸着他的阳具,如同一张柔软的、温热的、活着的嘴。
她用丰满柔软的大腿环住了他嶙峋的腰。
她的大腿白嫩丰腴,肌肤在精液莹膜的覆盖下散发着珠光,柔软有弹性的腿肉贴合上了他瘦得只剩骨头的腰胯,那种对比强烈到了荒诞的程度。
她温柔地收紧了双腿,将他拉近自己的身体,让他枯瘦的胸膛贴上了她饱满的、柔软的胸部。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他凹陷的面颊,掌心的温热和润泽贴着他干枯粗糙的皮肤。她微微抬起头,将嘴唇凑近了他的耳边。
“最后一次了,大哥哥。”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缓缓的,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时哼的摇篮曲,又像是春天的溪水从石头上流过时发出的叮咚声。“
都给灵儿吧。“
大荒降人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沉的咕噜声。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沙哑、模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呻吟还是叹息的意味。
也许是他母语中的某个词,也许是一声再也没能完整说出口的呼唤,也许只是喉管中最后一点气流经过干涸的声带时发出的无意义的振动。
他的腰胯抖动了最后几下,动作虚弱而迟缓,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消耗他生命中最后一丝残余的力气。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硬地定住了。
他射了。
最后一滴。
那滴精液稀薄得近乎透明,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一滴晨露,从他几乎已经干涸的阳具前端缓缓渗出,无力地淌进了赵灵儿温暖的体内。
然后他的身体在赵灵儿的怀中崩溃了。
这个过程发生在她的臂弯之间,发生在她柔软的胸脯和温热的小腹紧贴着他的那一小片空间里。
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皮肤的那些部位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化着,原本还有一点微弱热度的躯体在几息之间急速降温,肌肉在她的触感中塌陷、消融,像是一座雪人在烈日下融化,骨骼变得凹凸分明地顶着她的皮肤然后又迅速变得脆薄中空,她能听到细微的、密集的“咔嚓”声,那是骨骼内部的结构在碎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捏碎一把干枯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