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贴着敏感的柱身表面慢慢碾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画着圈。
她用安抚孩子的语气,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最后一点,都给灵儿好不好?给完就可以休息了。灵儿一滴都不会浪费的哦。”
男人浑浊的眼球转了转,那两个几乎陷进头骨深处的眼珠子里,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绝望的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响,嘴唇翕动了两下,但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了。
赵灵儿微微弯下腰去,长长的黑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丝间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碎屑,在莲花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她张开那张丰润红艳的嘴唇,将男人颤抖的阳具含了进去。
温暖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即将枯竭的器官。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根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阳具的每一个表面,舌面上细密的味蕾碾过凸起的血管和褶皱,如同在品味一根即将融化的冰棍。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轻轻收紧又松开,形成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吮吸,腮帮微微凹陷进去又鼓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头缓慢地上下移动着,每一次含入都深到鼻尖几乎碰到男人干瘪的小腹皮肤,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顶端含在唇间,舌尖在小孔上灵巧地打着转。
男人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是风箱漏气般的呻吟。
他的手指骨颤抖着举起来,想要抓住什么,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干枯的手掌只是在赵灵儿的头发上轻轻蹭了一下就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然后颤抖着、艰难地射出了最后的一点液体。
那最后一滴精液,稀薄得几乎如同清水,只有一丁点淡白色的浑浊,无力地淌在了赵灵儿柔软的舌头上。
她将那滴液体在嘴里含了一下,舌尖卷了卷,仿佛在感受它的味道和温度,然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将它咽了下去。
就在这一滴液体离开他身体的同一瞬间,萎缩开始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的所有人都要快,像是有人按下了时间加速的按钮。
男人的身体在赵灵儿的嘴里、在她握着的手中,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肌肉在皮肤下面急速塌陷,像是泥土下面的根茎被突然抽走了一样,皮肤跟着一层一层地陷进去,紧紧地裹住了下面变得中空、变得脆薄的骨骼。
那根还含在赵灵儿嘴里的阳具,从方才尚且勉强维持的半硬状态迅速变软,像是被抽走了一切支撑的结构,从柔软变为干瘪,从干瘪变为一截贴着骨头的皮膜,最终变成了一截灰白色的、粗糙的枯骨。
赵灵儿的嘴里突然硌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咦”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一小截灰白色的盆骨碎片从她红润的唇间滑落,掉在了床褥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
几息之前那里还是一个活人的身体,一副有温度的、有心跳的躯壳。
此刻她的手指间握着的,只是几截散架的、轻飘飘的、一碰就碎的枯骨。
那些骨头还保持着人体器官的大致轮廓,但已经干透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百年的古物。
赵灵儿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闪着流动珠光的手掌。指缝间有几粒骨渣和一丝稀薄的液体残留,在莲花灯的光芒下闪烁着。
她的表情是全然“不理解”的茫然。两条柔和的眉毛微微拧在一起,杏眼里装满了困惑,嘴唇微微嘟起来。
“大哥哥变成骨头了?好奇怪呀。”
她把手里的碎骨轻轻放下,然后凑近那堆刚刚形成的枯骨,小声地叫了两声。
“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了?睡着了吗?”
枯骨沉默着。空洞的眼眶和大张的嘴巴凝固在最后那个快感与恐惧交融的扭曲表情里,无声地面对着这个天真发问的少女。
赵灵儿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她歪了歪头,然后扭过身去,面向了下一个还在朝她爬来的男人。
莲花灯的光焰依旧温柔,火苗在灯盏里安静地跳动着,将整个密室沐浴在一片暖融融的橙色光芒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