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太刺眼了,对于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三天的眼睛来说,简直像针扎一样疼。
男丁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或者用手臂遮住眼睛,但从指缝里透进来的光芒,还是让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
光!是光!他们终于又见到光了!
而更让他们激动的,是紧随烛光之后飘进来的——香气!
烤肉的香气!炖肉的香气!酱料的香气!白面馒头的香气!还有……酒的香气!
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宫装,梳着整齐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们手中端着一盘又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烤得滋滋冒油、金黄油亮的整只肥羊,被两个侍女用木架抬着,羊身上还插着几把小刀,方便取食。
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的红烧蹄髈,被盛在大盆里,汤汁浓稠,热气腾腾。
堆得满盘的酱烧鸡翅,鸡翅上裹着厚厚的酱汁,油光发亮。
香气扑鼻的白面馒头,一个个又白又胖,像婴儿的脸蛋。
还有那一坛坛散发着醇香的好酒,坛口泥封已经被拍开,酒香混合着肉香,在密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气息。
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对于这些已经饿到了极点、渴到了极点、出身底层、平日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几回的男丁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盛宴!
是救命的稻草!
是天堂的恩赐!
侍女们将食物一一摆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解开了他们手上的铁链——只解开了手,脚上的铁链还锁着。然后她们退到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
“吃吧。”一个领头的侍女开口说道,声音温柔动听,“公主殿下心疼你们受了苦,特意命人准备了这些,给你们赔罪。之前的事,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把你们关在这里。公主殿下知道后,很是生气,已经处罚了那些办事不力的人。现在,这些美食美酒,是殿下给你们的补偿。”
那些已经饿到了极点的男丁们,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为什么现在又放出来”?
以及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公主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为什么是他们,又为什么由公主进行!”
他们早已被饥饿和干渴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喝!
他们犹如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狼,扑到那些食物上,疯狂地、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顾不上烫手,直接把整条羊腿抱在怀里,用牙齿撕下大块的肉,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也停不下来。
他们端起盛满红烧蹄髈的大盆,直接把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用手抓,酱汁糊了满脸满手,他们也顾不上擦。
他们把馒头掰成大块,蘸着酱烧鸡翅的浓汁,三两口就吞进肚子里,噎得直捶胸口,又抓起酒坛猛灌几口,把食物冲下去。
他们端起酒坛,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浸透了破烂的衣襟,他们也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吞咽着那辛辣的液体,仿佛那不是酒,而是生命的甘露。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比之前更多、更浓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更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
极乐散的剂量加大了三倍,蜕凡浆的浓度提高了一倍。
这些药物混合着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进入他们空了三天的肠胃,会被更快、更彻底地吸收,效果也会更猛烈、更持久。
而在密室更深处的一间私密石室内。
这间石室与其他石室截然不同。
它更大,更宽敞,布置得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像云朵;墙壁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案;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铺着锦被的圆形软榻,软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帐;靠墙有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地吐出淡紫色的烟雾,那烟雾里混合着催情花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赵灵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缓缓解开自己那件精致的粉红色百褶裙。
铜镜是用上好的黄铜打磨而成,镜面光滑如水面,清晰地映出了她娇小的身影。
她今年十六岁,身材比起同龄的少女,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娃娃。
但此刻,这具身体已经在太阴丹与无数次榨精之后,发生了显着而诡异的变化。
她那原本平坦如纸、一马平川的胸膛,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两团柔软的肉球——虽然还远远称不上丰硕,甚至比不上寻常十五六岁少女的发育程度,但比起最初那副犹如男童般的贫瘠,已经有了分外明显的、不正常的发育迹象。
那两团肉球像两只刚刚开始发酵的小馒头,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乳晕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个颜色,乳头却已经微微挺起,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的腰部依然纤细,不盈一握,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不再是之前那毫无曲线的干瘪。
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在粉红色百褶裙的衬托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