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在最后那次高潮后,终于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黑袍的褶皱里,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那边的轮番征伐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不知道第几轮的狂猛抽插后,卓凡将二女摆成了一个并排跪伏、高撅屁股的姿势。
他那根已经坚挺了足有数个时辰、经历了无数次抽插却依然犹如初出的紫黑巨根,此刻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
那柱身上的青筋犹如即将炸裂的血管般剧烈跳动,那龟
在不知道第几轮的狂猛抽插后,卓凡将二女摆成了一个并排跪伏、高撅屁股的姿势。
他那根已经坚挺了足有数个时辰、经历了无数次抽插却依然犹如初出的紫黑巨根,此刻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
那柱身上的青筋犹如即将炸裂的血管般剧烈跳动,那龟头大得几乎像一颗小型的拳头!
“抬起头,看着前面。”
二女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们只是本能地、极其顺从地按照他的命令,将两张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庞抬了起来。
“啪——!”
伴同着卓凡猛地一记暴喝,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挺,那根巨根同时洞穿了玄泠和玄湄并排放置的身体间隙,虽然只是浅浅地挤进两个人的腿缝,但那热气蒸腾的爆发力,将两人彻底震慑了。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巨物犹如火山喷发般剧烈跳动,滚烫的浓精,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极其骇人的量,从马眼中疯狂地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犹如一道白色的利箭,直直地喷射在玄泠那张惨白的脸上,将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全都糊成了一团厚实的白浊。
第二股精液,旋转着喷洒在玄湄的头顶和脖颈上,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她乌黑的发丝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浓稠到几乎结块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浑浊精液,犹如一张白色的大网,洋洋洒洒地覆盖在二女的身体各处。
那精液射得实在太远、太多、太浓,从头发到乳房,从小腹到后背,从大腿到臀瓣,几乎将两具黑灰色的躯体完全染上了一层斑驳的乳白色。
“咕咚!咕咚!咕咚!”
伴同着最后几股精液的喷射,那声音犹如封喉的浊泉般沉闷。
当卓凡终于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从二女的腿缝间抽出来时,玄泠与玄湄已经完完全全地泡在了属于他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白浊之中。
她们没有躲。
她们甚至没有力气去擦。
她们就那样瘫在那滩腥臭咸湿的精液汪洋里。
玄泠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糊住睫毛的黏液,看见那根依然挺立在空中的巨物,它就在眼前,滴着最后几滴浊白的浆液。
那根东西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图腾。
“主人……您……太神武了……”
玄泠用尽最后的力气,挺起那沾满精液的脸庞,伸出舌头,极其卑微地在那根肉棒的龟头上舔了最后一圈,将残留的精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匍匐下去,额头抵在地砖上。
玄湄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身体由于脱力而剧烈颤抖着,但她依然艰难地向前爬了两步,将自己贴在那根依然温热的肉棒上,用那对沾满精液的黑灰色乳房蹭了蹭它。
然后,她们就像两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肩并肩地瘫伏在卓凡的脚下,两张糊满精液的脸贴在他被淫水和尿液打湿的脚背上。
那两双金橙色的眼眸中,已经看不到半分属于大荒双姝的野性与桀骜。那儿只有一种神情——臣服。
从肉体,到心底,毫无保留的、犹如狂信徒膜拜神祇般的——臣服。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的身体,只属于这个叫卓凡的男人。
其他任何人——包括那个大炎天子赵恒——在她们眼里,都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连给这个男人提鞋都不配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