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射了!湄儿……要被主人……肏射了呀——!”
同玄泠一样,玄湄也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迎来了灭顶之潮喷。
大股的淫水与尿液从她体内狂涌而出,喷了卓凡满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意识短暂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身后的卓凡,却依然像一座不会疲倦的、冷漠的性爱机器。他将那根湿漉漉的巨根从玄湄体内拔出,再次转向了玄泠。
“该你了。”
玄泠才刚刚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那口骚屄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水,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当她再次被卓凡从背后插入时,那根滚烫的肉棒带来的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唔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敏感了……主人……贱狗又来了……又要来了呀!”
可卓凡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
他的腰胯犹如打桩机般继续在那口已经红肿外翻的骚屄里狂暴地进出。
玄泠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绷紧、痉挛、潮喷,然后再次瘫软下去。
她已经快要被这无穷无尽的极乐逼疯了。
卓凡就这样冷酷地、精准地在两姐妹之间轮番换着体位操弄。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钟摆,将二女带上一波又一波的绝顶高潮。
玄泠被操晕过去,他便拔出肉棒,转向同样瘫软在地的玄湄,继续下一轮的征伐。
每一轮的高潮都伴随着更加猛烈的淫水喷溅和更加失控的痉挛。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贱狗歇一会儿吧……真的……真的不行了……”玄泠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行?你们不是最喜欢这根东西吗?”卓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喜欢……喜欢……但真的太猛了……主人……呜呜呜……”
卓凡没有理睬。
他将二女翻过来,让她们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推高折起,将那两口水淋淋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站在两人之间,左右开弓,轮流捅入两姐妹的身体。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拍打声和一声刺耳的尖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稠的淫丝,在微光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玄泠和玄湄的腹部、大腿、脸面甚至头发上,都已经糊满了她们自己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整个人湿漉漉地瘫在这一片肮脏的淫水中。
两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沙哑、破碎,甚至变成了单纯的叫喊。
而在静的角落里,柳如烟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墙角,那件宽大的黑袍已经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那两团下垂却依然硕大的乳房。
她一只手死死地掐着乳头,一只手在自己的骚屄里疯狂地抠挖。
她看着那两条曾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大荒母狗,被一个男人像折腾两块破布一样在地砖上翻来覆去地肏弄、奸淫、潮喷、瘫软、再被肏醒,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次次攀上高潮。
>『柳如烟的骚屄已经麻木了,但它依然在不停地分泌着淫水,不停地痉挛,不停地到达顶点。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的画面让她几乎要疯掉——一面是大荒双姝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喷尿的淫荡模样,一面是那具套着黑袍、化为枯骨的小小身躯,那双稚嫩的小手在抚摸她,那根细小的肉棒曾经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将最后的生命化作滚烫的精液留在了她的身体里。这两种画面疯狂交织,让她的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一阵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的剧痛与扭曲。』
她已经高潮了整整五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的哀鸣。
她恨大荒双姝。
她恨不得她们被卓凡活活操死在这静晖宫里。
可她知道,她自己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
她不过是卓凡随手怜悯的一个工具,一个被留下来用金粉供养、在幻觉中自我麻痹的废人。
她只是一个活着的、见证着这一切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