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楚楚地记起了!
记起了毅儿是如何背着书袋、满脸惊恐地冲进大殿,呼喊着“母妃”想要唤醒她!
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药力的控制下,将那个十岁的稚子一把拽倒在身上,极其熟练地撕碎了他的衣衫!
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将他的小脸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喷涌着毒乳的胸膛上,强迫他吸食那致命的汁液!
记起了当毅儿在毒药的催化下变成丧失理智的小兽时,自己是如何握住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下体,是如何用手指捅入他的后庭,强行打通了他的精路!
更记起了,在这漫长的一天一夜里。
自己是如何在幻觉的极乐中,极其放荡地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抽插,是如何在一次次绝顶的高潮中,将儿子体内的生命力,连同那被药物催生出的浓精,一点一滴地、彻彻底底地榨取得干干净净!
那根本不是什么“成年儿子”的尽孝,那是她亲手主导、亲身参与的一场将亲生骨肉抽筋扒皮的凌迟屠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惨绝人寰的嘶吼,骤然从柳如烟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它像是一头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眼睁睁看着自己幼崽被吞噬的母狼,在绝境中发出的最后一声泣血悲鸣!
这声嘶吼太过用力,以至于她的声带在瞬间被撕裂。
鲜血顺着她的喉管涌入气管,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混合着唾沫,喷溅在她那雪白的下巴和胸膛上。
“毅儿!我的毅儿啊!!!”
柳如烟疯了。
她彻彻底底地疯了。
她那双原本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犹如两把锋利的铁耙,死死地抱住赵毅那具冰冷僵硬的干尸。
她将那具轻得犹如枯柴般的身躯紧紧地勒在怀里,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赵毅那脆弱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断裂声。
“你醒醒!你看看母妃!你睁开眼睛看看母妃啊!”
她跪在满是秽物的金砖地面上,怀里抱着儿子的尸体,犹如一个疯婆子般剧烈地摇晃着。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不堪,沾满了灰尘与精斑,犹如乱草般披散在肩头。
眼泪,犹如决堤的江水,从她那双已经哭得红肿外翻的眼眶里疯狂地涌出。
那滚烫的泪珠滴落在赵毅那灰败干瘪的脸颊上,却再也无法唤回那个会在寒冬里为她暖手、会用稚嫩的声音喊她“母妃”的好孩子。
“都是母妃的错……是母妃害了你……母妃是个畜生!母妃是个下贱的畜生啊!!!”
柳如烟猛地扬起手,对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啪啪啪啪”地疯狂扇起耳光来!
她每扇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过眨眼之间,她的脸颊便高高肿起,嘴角更是被锋利的护甲划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哪里及得上她此刻灵魂深处那万箭穿心之痛的万分之一?
她恨!
她恨那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皇帝赵恒!
她恨那嚣张跋扈、步步紧逼的大荒双姝!
她更恨那看似温情脉脉、实则包藏祸心的皇后慕容飞燕!
是他们,是这吃人的深宫,一步步将她逼到了这等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她最恨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抵挡不住那毒药带来的虚幻快感,是她自己为了逃避现实的痛苦,亲手将这沾满毒药的屠刀,挥向了自己怀胎十月、视若性命的亲生儿子!
“啊啊啊……呃啊……”
柳如烟的嗓子已经彻底嘶哑,再也发不出一丝连贯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