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赵澜玉抱住它脖子喊“饭饭不能吃”,大周国库可能当场少一半。
这叫饭饭?
这分明叫破產。
但这些都不是坏事。
坏的是,所有人都在等东胜神州的消息。
等不到。
一点都等不到。
赵道霆抬头看了一眼天穹。
“辰安啊。”
他声音很轻。
“你可別在外面给朕逞强。”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没什么用。
那个儿子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平时笑嘻嘻,嘴上没个正形,真到了该拼命的时候,谁都拉不住。
更何况这一次不只是混元宗的仇。
许妃云被囚三年,墨玉卿被暗算,洛清河陨落,九倾峰的旧帐,还有不言宗当初那些脏手段。
赵辰安不可能退。
赵道霆闭了闭眼。
行。
那就只能盼他贏。
……
魏王府,或者说是现在的太子府。
乌兰雪坐在院中,手里拿著赵辰安离开前给她买的那件雪白披风。
披风很乾净。
她每日都收著,今日却又拿出来摸了摸。
李青鸞抱枪站在一旁,脸色冷得嚇人。
“春秋商行还是没消息?”
柳若霜摇头。
“没有。”
萧楚楚不在这里。
所以院子里少了很多声音。
乌兰雪其实不喜欢这种久违的寧静。
太安静的时候,她就会想赵辰安现在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又在硬撑,是不是嘴上还说著没事。
她太了解他了。
夫君这个人,真疼的时候反而会笑。
越危险越爱贫嘴。
想到这里,乌兰雪指尖轻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