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大周皇朝,京都皇城。
赵道霆把第三封春秋商行的回信捏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只看见同一句话。
“东胜神州混元、不言二宗大战,天机遮断,战况不明。”
他把信纸放在案上,没有骂人。
这才是最烦的。
若是有坏消息,至少知道该怎么应对。
若是有好消息,也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混元宗封山十年后,宗主祸绝真仙带八千修士出山,直奔不言宗。
这件事整个中天主世界都知道。
后面呢?
没了。
就像有一口大锅扣在东胜神州上空,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外面只能听个闷响。
赵道霆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臭小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
“每次出门,都得弄点大动静。”
旁边老太监低著头,不敢接话。
这种时候,陛下骂十六殿下是疼。
別人敢附和一句,那就是找死。
赵道霆当然也没指望他接话。
他起身走到殿外,看著皇宫上方那片浑浊天光,眉头越皱越紧。
大周这些日子並不太平。
不是內部乱。
有乌兰雪、李青鸞、柳若霜带著几个孩子回来,朝堂反而稳得离谱。
赵霄伤还没好,就跑去军营练兵,结果被乌兰雪亲自拎回府里养伤。
赵鼎入宫三日,帮他把六部积压的摺子理了一遍,顺手还把几个想浑水摸鱼的老臣揪了出来。
赵政更安静。
那孩子每日在皇城上看山河气运,不说多话,可赵道霆能感觉到,大周龙脉好像真的被他梳理顺了一些。
赵道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手里的茶差点洒了。
草。
这小子才十七岁。
赵辰安到底生了一窝什么东西?
至於赵澜玉……
想到这里,赵道霆眼皮跳了一下。
那丫头带回来的金色食铁兽,第一天就蹲在皇宫库房门口,盯著天品矿石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