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伊莎贝尔愣了一下。
他拿手掌覆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嘴角处轻轻拂过。
“别跟我说你是为他和其他女的揪扯了,无不无聊——”他说。
她心中没由来一阵发酸,随即她将这异样的感觉压下去,稳了稳声音,才说:“她侮辱阿不思,然后——我撞伤了她的额头。”
他冷笑:“你该拔了她的舌头。”
“我忘了带匕首。”伊莎贝尔微不可闻地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盖勒特感到手臂突然发刺,往那儿一看——
一颗又一颗眼泪接续不断地掉下来,反倒稀释了他的血液。
她拿手背胡乱地抹起来,消毒用的药水也顺带给抹上了眼圈周围,泪于是掉得更凶了。他没有手帕,抬手拿袖口给她擦。她起先还试图躲,没能躲过去,就由着他的指节刮过自己眼下,剔除掉那些无用的眼泪。
“伊莎贝尔,我没想惹你哭。”
“这是道歉吗?”她看着他,破涕而笑,胸中郁结之气渐渐长舒而去。
“你说是就是吧……”
下一秒,他探过身来,舔了一下她嘴角那处淤青。
伊莎贝尔顿时僵住。
“你不跑吗?”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他。
他悠悠地等过几秒,伸长手勾住她颈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他还是去舔那处淤青,像是想把它舔干净,仿佛这样就能把她所遭受的一笔勾销。伊莎贝尔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呆愣地坐在那儿,感觉自己浑身发软。直到他按着她下巴,真要去吻她——她才回过劲儿来,想推开他,推不动——便捂住了自己嘴唇。
他咬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
“你不想要我吗?”
“我不想毁掉自己——”她痛苦地。
“你怎么肯定毁掉你的是我,而不是你一成不变的生活?”
她像是一瞬间被说服了般,不动了,只是在颤抖。他抚上她的腰肢,用无声咒掀起了她的裙摆,手直探入长筒袜下,一把握住她的大腿。
“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像你身体的摇撼,感受它——接受它,顺应它——伊莎贝尔,你在渴求我。”他说。
“不——走开——”
“我不会给你一辈子耐心,伊莎贝尔——你想清楚了,”他说,“得到我,或者——永远地失去我。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的意见,别以为我是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
“走开。”
他放走了她,看着她慌不择路地往外闯,恐怕连那只吊带袜的系带都是垂落着夹在腿间走的,他不小心撑破了它。她逃得是很狼狈,然而他脸上也可谓笑意全无。他重又坐回到窗边,看着寂寂的雪,心里在想她刚才的眼神,她身体骨感的质地,以及,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双唇——味道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