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周书云问道。
“挺好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接馆主。”
后面与地母一同进来的帕拉尼手中拿着赵义之的载体:“这个还给你。”
确定载体已经到了周书云的手里,赵义之才说:“这段时间谢谢你的陪同。”
“我不过是听从了地母的命令。”
“那我们就走了。”
离开忘川回到哀牢山的原始密林里,不等赵义之开口问,周书云就主动说起:“拉姆先生想出境,被边境警察抓了。我们现在去领人。”
一时间赵义之竟找不到话继续往下接。过了会儿才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还在忘川?”
周书云解释道:“我们遇到了从山里出来的昀清和灵山两位小道长,听他们说你被地母强行留下。”
“他们没和你们一起吗?”
“两位小道长先去见拉姆先生了。”
可怜的拉姆暂时住在派出所里,等着人去接。他以为和过去一样,只要有一双腿脚,想去哪里都可以。直到被边防警察抓住带回哨点,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后来被移交给派出所的民警,学习了出入境知识,才知道去别的国家不是说走就走的。
灵山和昀清追寻着空气中定定薄弱的气息,一路搭车转车,第二天就赶到了派出所,民警见来了两名道士,再三确认后才把拉姆交给他们。
在阴女和周书云接到赵义之走出深山时,他们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再次见到拉姆,让赵义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没有分开几天,却像是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
“为什么跟来?”拉姆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你不希望我跟着你?”赵义之反问。
沉默许久,拉姆才嗯了一声。
赵义之挠挠头:“那怎么办,我跟都跟来了,你总不能撵我走吧,太任性了。”
拉姆无言以对。
灵山打破沉闷的气氛:“拉姆先生说要去出海。”
阴女眉头微蹙:“馆主想出海?是马里亚纳海沟吗?”
拉姆摇摇头:“我要去雷姆利亚。”
“现在还有这么地方吗?”赵义之问。
“在海里。”
“出国需要办理护照。拉姆先生应该不止去雷姆利亚这一个地方,有些国家需要拿到签证才能去。”周书云顿了顿,又说,“这些并不是最麻烦的,拉姆先生要出国,最好是要有人陪同。”
灵山与昀清的目光同时看向赵义之,神情有些复杂。
“要不先回洛阳,等回到洛阳我们再慢慢商量怎么办理签证。”
抱着黑猫的灵山举起猫的前右脚:“我和师兄可以去吗?等你们出国,我和定定就只能分开了。”
昀清都还没来得及拦她:“早该知道你脸皮厚……”
“怎么不能去,我们可以住便宜的青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