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找有数字的东西……”
“那只钟,正好有六个六位数。”
“会客室!”赵义之冲出琴房跑到会客室。
会客室的时钟并没有走动,停在了7点14分23秒。赵义之一边跑向琴房一边高声说:“密码是071423!”进到屋子后他又用正常声量说了一遍,“密码是071423。”
听见数字的拉姆眉头微皱,盯着铁盒上的密码锁,并没有立刻拨动数字。
赵义之不解,在拉姆的脸与密码锁之间来扫视:“怎么,密码不对吗?”
“密码是对的,但那扇门不能打开。”
“啊?为什么不能打开?说不定里面装着的就是那扇门的钥匙。”明明钥匙就在眼前,换做任何人都想开锁看个究竟。
拉姆长沉一口气:“你说的这个时间,是鬼门开的时间。”
“鬼……”赵义之立马转变态度,“行,你说不开就不开,都听你的。”
不过拉姆还是打开了铁盒,里面的确是把钥匙。他将钥匙从铁盒中取出来,交给赵义之保管。赵义之谨慎地贴身放好。
“定定,走了。”
与两名女子对峙的黑猫慢慢挪动脚去,出了院子才如兔子般跳着跟上前面两人。
黑猫领着二人走过几个无关紧要的院子,最后站定的地方,是一间位于高墙角落的小房间,十分不起眼。
“之前我就想说了,陆宅的布局堪称乱七八糟。”赵义之忍不住说。
黑猫生气地瞄了一声。
他转头对黑猫道歉:“我不是说你。”
面前的房间没有上锁,拉姆径直推门而入。
暗,这是赵义之对这间房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是臭,和那间地牢的气味一样。他迅速戴上防毒面具,这次没有被熏晕。
嘎啦啦——
锁链拖动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赵义之手快,扔了个照明弹。
骤然而来的盛光仓促熄灭,但就是那仓促之间,赵义之和拉姆都看清了屋内的情况——满墙的刑具尚且留着半干的血渍,地面即使被冲刷过,缝隙处仍旧残留着发黑污浊。而在没有挂刑具的那面墙上,有个浑身浴血身缚铁链、没有下颌的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男人的模样闪现在赵义之眼前时,他差点尖叫。那副身体透着说不清的怪异,令他浑身不舒服。
于是赵义之坐在重型压路机上,直直墙小屋撞去。
墙塌了,外面的光照亮满是刑具的房间。赵义之开心地回头一看,见到的却是男人已然出现在拉姆背后的身影。他双腿钳着拉姆的腰,碗口粗的铁链缠紧了他的脖子。
“我就一眼没看紧你!”赵义之跳下压路机,也顾不得对男人那张脸的害怕,提着桃木剑冲过去。
不等赵义之近身,男人带着拉姆一起跳上最里面的墙,仅靠后背抓紧墙面,不仅在墙上行动自由,连过转角处也不会掉下来。
此时,拉姆成为男人最坚固的盾,赵义之的桃木剑毫无用处。
“赵义之……”拉姆艰难地发出声音,缓缓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腹部。
凭借两人之间契约的连系,在拉姆叫出他的名字时,他就懂了拉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