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了。”虞绯临非常淡定,“之前我在香博会上换来的香品你看过吗?”
那副东漠仙手的香品?
“看到了。”尉迟珩点点头,“收在侧厅,我看了,怎么?”
“殿下当真是没心没肺。”虞绯临骂她一句,“你找个时间,编个理由,道是不喜欢我弄香,把那香品扔出宫去。”
尉迟珩不解,“为何?”
“当然不是真的扔,但这样做一来能让我们隔阂更深,二来,那东西你弄出去以后,让白大人暗下运走,让我偷偷私藏下的那几位舞姬美人好好研究。”
虞绯临把尉迟珩的身子揽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说道,“看看是不是做那几个香囊的手艺。”
“你!”尉迟珩瞠目。
她万万没料到虞绯临竟然做到了这件事?
那数月之前拉下长公主,换得尉迟珩晋升太子的,不就是香囊通敌一事吗?
那时候尉迟珩就断定但凭尉迟雅身份再高也好,那香店的老板不可能只给她一个大丰皇族做事,还甘愿抵死。
但若是背后还有东漠人。。。。。。
“我如何?我这不是很爱你么,殿下,你是不是太感动了。”虞绯临往尉迟珩脸上蹭过一口,只撩不亲,“收敛一点,回去再爱也不迟。”
“你竟然。。。。。。”尉迟珩还是难以置信。
她居然还嫌虞绯临大动干戈做了那样一幅画,那样一幅又是挑衅,又是倾诉的画,却拿去换了个什么仙手的香,根本就不值当。
结果这一切做下,竟是为了尉迟珩扳倒长公主吗?
“如若我猜得没错,那殿下就有罪魁祸首了。”虞绯临恢复正经议事的态度,“你也说过要做下香囊传信一事非常困难,这东西不仅对时间和天气等等条件都很苛刻,且还只有非常懂香的人,才能根据即时的到达状态,破解香囊上的消息。”
长公主走了很多年东漠商路,香博会也混到了很高的品阶,她认识东漠仙手完全合理。
但人家干嘛帮她?
“我会抓紧确认。”尉迟珩郑重其事。
她压下心中震撼,也没对虞绯临多说什么,只是把白燕仪调查到的东西跟她共享,“尉迟雅这一次贪下的钱可不少,云相先前查的,就是她的利害。”
虞绯临知道云相一直在查贪腐,尉迟文也一直都很满意云觅郢的表现,“你小姑姑贪下这么多的钱做什么?是有听说她养了一群很能花钱的郎倌,但不过是十来个人的打扮造作而已,哪需要这么一大笔?”
“当然不需要,出了事就说是男人的问题,那也太担不起责任了。男人能花几个钱,谁家没有男人,都很能花钱么?”尉迟珩冷哼。
都称得上贪墨了,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给男人花钱。
那干什么了?只是花天酒地显然没必要造出那么大的亏空,这笔巨款必定另有用处,且是大大的用处。
“养兵吗?”虞绯临理所当然地推断。
尉迟珩退了一步,悠悠然摊开手。
好样的,虞绯临果然不是花架子,还没入朝堂呢,就知道宫里的人做来做去,无非就是折腾那几件事。
争权,夺势,杀人,放火。
内养朝臣人脉,外养兵马商贾。
然后做着登天的美梦,等着谁狠狠扇一巴掌,叫她梦醒人亡。
“得嘞,我真害怕。”虞绯临把手按在心口,“还得是尉迟雅这个疯子敢想敢做,不过我可惹不起这样大的阵仗,臣妃真的以为自己查的只是贪腐呢,结果竟然是。。。。。。”
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