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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第12页）
但他想信。
上宫桀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吃吧。”
张秋时走过去，坐下来。
桌上放着两碗粥，一碟咸菜，几个馒头。很简单的早饭。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不烫不凉。
他喝了几口，忽然说：“你的脸还疼吗？”
上宫桀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疼了。”
张秋时望着他。
望了一阵，他说：“对不住。”
上宫桀说：“不必。”
张秋时说：“要的。”
上宫桀望着他。
张秋时说：“我往后不打你了。”
上宫桀说：“好。”
张秋时说：“真的。”
上宫桀说：“我知道。”
两人继续吃饭。
吃完了，上宫桀收拾碗筷。
张秋时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看了一阵，他说：“那个阿九，还是得抓。”
上宫桀的手顿了一下。
张秋时说：“但不是现在。”
他说：“等他们回来。等那些人从那个村子回来。等他们把那只狐狸和那个丫头带回来。”
他说：“等他们回来，就有法子了。”
上宫桀没吭声。
张秋时说：“你去歇着吧。脸还肿着。”
上宫桀点了点头，端着托盘出去了。
张秋时坐在那儿，望着那扇门。
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坐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