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11 章（第7页）

上宫桀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窗外，阳光很好。

光路上，阿九走得很慢。

司华年走在他旁边，也没催他。

走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您知道吗，那个上宫大人，他跟我说了几句话。”

司华年看着他。

阿九说：“他问我，还有多长时间。”

司华年脚步顿了一下。

阿九笑了笑，说：“我说还有两年多。他说，让我自己跟您说。”

他看着司华年，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他说：“楼主，您想听吗？”

司华年停下来，看着他。

阿九也停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站在光路上，周围是白茫茫的云。

阿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

他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可能……活不了太久。”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说：“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可能两年，可能三年。反正不会太长。”

他看着司华年，说：“所以我想，趁还活着，多陪陪您。”

司华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说：“多久都行。”

阿九愣住了。

司华年说：“两年，三年，多久都行。”

他看着阿九，说：“我等你。”

阿九站在那儿，看着他。阳光从云层上面照下来，把他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

他的眼眶有点红，但他笑着。

他说：“好。”

两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云层上面的凉意，但好像也没那么凉。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咱们回去吧。那盆草该浇水了。”

司华年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下走。

走到山门口，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整个山都染成金红色的，很好看。

阿九站在山门口，看着那些树，那些草，那些花。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回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司华年，笑着说：“楼主，谢谢您。”

司华年说：“不用谢。”

阿九笑了，说：“您又说不用谢。”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我回去了。草还等着呢。”

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