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祖母写的?”
沈墨浓摇摇头。
“不像。这字写得很好,是练过的。你祖母是宫女,没这工夫。”
陆白薇想了想。
“那是谁写的?”
沈墨浓看着那块帕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祖母是从宫里出来的。这块帕子,会不会是宫里头的东西?”
陆白薇愣住了。
宫里头?
她祖母的遗物里,有宫里头的东西?
“那个装帕子的匣子,”沈墨浓问,“是你祖母留给你的吗?”
陆白薇点点头。
“是她临终前给我的。她说,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让我好好收着。”
沈墨浓拿起那个匣子,仔细看。
紫檀木,雕梅花,铜活已经生了绿锈。匣子底部,刻着几个小字。
她凑近了看。
那几个字是:
“瑾妃赐”
三人都愣住了。
瑾妃?
这是瑾妃的东西?
陆白薇的手在发抖。
她接过匣子,看着那三个字。
瑾妃赐。
她祖母是宫女,在宫里当差。瑾妃赏她东西,很正常。
可为什么赏一块帕子?
帕子上那些淡淡的字,是谁写的?
她忽然想起沈墨浓的话:这枕头只对和它有关的人有效。
她祖母偷了枕头,得了瑾妃赏的帕子。
她看见了珍妃的画面。
那这封信……
她看着那块帕子。
“会不会……这帕子就是钥匙?”
沈墨浓看着她。
“什么意思?”
陆白薇把帕子展开,铺在桌上。
“我祖母临终前给我这块帕子,说让我收好。她是不是想告诉我,有一天,用得着?”
她把瓷枕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在帕子旁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枕头和帕子上。
枕头泛着青光,帕子泛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