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要费尽心思揩油。
只要不影响到自己手上动作,瑟兰提尔也都随了他。
段皓白察觉到他的纵容,胆子明显大起来。
但某人脑子不清醒,险些忘记最基本的爱抚要如何做,因为不得章法,声音中带上了急切,只是反复喊他的名字,一个劲儿地嘟囔:“难受…瑟兰提尔…我难受……”
尖锐针头流露出些许药水,瑟兰提尔朝自己直接扎了下去,冰凉液体推入,他气息不稳,稍稍作缓答道:“不会让你难受。”
瑟兰提尔说罢,将空掉的抑制剂扔开,毫不犹豫地朝着段皓白吻了过去。
……
……
香香的……
好好闻……
是什么呢?
什么呢?
……茉莉花。
茉莉花啊。
喜欢……
好喜欢。
……
……
脑子晕。
好像有人在说话。
……
……
说了什么?
……
……
听不清啊。
……
……
一点也听不清。
……
……
“我……!”
大声点。
对,大声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