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尔没有omega,也不习惯人为疏导,易感期通常会将自己关进训练室,靠着几管营养剂硬熬,等到恢复理智,能砸的基本上也都砸了个干净。
和他关系好的不赞成,他却觉得痛快。
段皓白已经一年多没进入过易感期了,如此情况下,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瑟兰提尔不可能把他一个人关起来。
他舍不得。
瑟兰提尔没有帮其他alpha度过易感期的经验,但两个人一起,要准备什么,他还是大致清楚的。
上次黄水寄来的那一箱东西段皓白没扔,搬家的时候一块带过来了,瑟兰提尔看见了,没说什么,但具体放哪儿了他还真不知道。
瑟兰提尔揉了揉段皓白滚烫的脸,尝试与其沟通:“听得见我说话吗?”
段皓白反应几秒,钝钝点头,却黏黏糊糊凑上来就要亲他。
“我问你,我们搬家的时候那……”瑟兰提尔别过脸,拒绝他的亲近,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其一带而过,“放哪儿了?”
段皓白撇撇嘴,挺委屈,抿唇不说话。
瑟兰提尔便朝着他脸颊亲了亲。
段皓白依旧执拗地盯着他,仿佛要用目光灼出个洞来,意思明显:就这?
瑟兰提尔无奈,只好胡乱又亲了好几口,某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指了个方向——他们的卧室。
瑟兰提尔耳朵悄悄红了。
不过想想也是。
……那东西不放房间能放哪儿呢?
来不及害羞,瑟兰提尔就又带着他走了过去。
某人致力于当拖拉机。
好在瑟兰提尔力气大,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弄得动这货。
段皓白走哪儿跟哪儿,纯捣乱来的。
瑟兰提尔抬手,他就握住,瑟兰提尔还没动一下,他就已经把脸贴人家腰上了。
在段皓白兢兢业业的拖累下,瑟兰提尔好不容易才将箱子从角落里翻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人会把一定要用到的东西藏这么严实。
瑟兰提尔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起身又要向外走。
虽然不知道他信息素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但往常也不是没有alpha因其他alpha失控的案例。
他们不能一起进入易感期。
至少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段皓白明显不满起来,抱瑟兰提尔的动作愈来愈紧,口中嘟嘟囔囔什么:“干嘛呀,你又要去哪儿啊……”
瑟兰提尔回答:“拿抑制剂。”
“拿那玩意儿干什么……”段皓白皱眉跟着重复,人还是明显迷糊,以目前的智商都不一定能理解瑟兰提尔口中东西是什么,“啊,你别走了……”
瑟兰提尔摇头,拖着他脚步不停,他医药箱中翻了抑制剂出来,差点连包装都撕不开。
与此同时,段皓白的骚扰一刻不停,瑟兰提尔不让亲,他手也并不闲着。
摸摸这儿,捏捏那儿。
张嘴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