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留得青山在……”
“我等不起了,我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期盼。我说的话你可千万要记下,有任何想不明白的事就去问司衡,知道了吗?”
青霜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慕池被她的情绪感染,眼眶也湿润了:“万一我好好回来,你这泪不是白流了?我还幻想着自己加官进爵一路高升呢。”
……
慕池离去半日,钟维桢就担心了半日。
她丈夫暴躁又滥情,钟维桢怕她受欺负,又怕她顾念旧情、三言两语被哄好,此后再不来了,毕竟她那么重情而心软。
等待的每时每刻都格外煎熬,他思念夫人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眸。
他心中暗暗立誓:此生绝不辜负夫人。
这一等就等到了黑夜。
“先生,他同意和离了!”
慕池步伐轻快,迫不及待向钟维桢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却看到她眼睛红肿,是不舍和丈夫分别吗?还是又被欺负了?
“夫人刚刚哭过?”
慕池表现得有些无措:“我真是失礼了。”
“他怎么愿意放过夫人?”这样一个美人儿,哪个男人甘愿轻易放手呢?
“他要我请缨护卫钦差,再为他们家立一个功。”
“夫人同意了?”钟维桢明白她丈夫是要她一去不回,可怜夫人还被蒙在鼓里,竟然没把这当成一件大事。
“对呀,先生口中南宫头领那么好,我也想亲见一回,以后我们向他辞别,就难见面了。”
钟维桢觉得是自己无意间坑害了她。
他目光落在她纤长的脖颈处,那儿有个红痕。
慕池下意识遮挡,隔绝他的视线。
钟维桢心痛得呼吸困难:“他竟然对夫人用强,真是无耻!”
慕池捂住蚊子包的手一僵,气氛都到这儿了,她顺势演起来:“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所以我才……”
“夫人被骗了!”
慕池无辜地看着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虽然有诸多不好,倒还是守信的,怎么说我被骗了?”
“事不宜迟,夫人拿着这个,”钟维桢从头上取下雕花木簪递给她,“我大哥认得出。我另修书一封,你带上山去,将来一旦有变,好歹能保住你的性命。”
“我何德何能让先生这般相待?”
“夫人,我亏欠你。”
慕池让人快快取来笔墨纸砚,亲自为他磨墨。
“先生字如其人,真是秀丽。”慕池盯着他写了什么。
钟维桢以为她是在拿自己和她丈夫比,有些得意。
才几句话,他就停住了。
“先生怎么不写了?”
“接下来的话会冒犯夫人,为了让大哥相信,我要把与夫人的关系说得更亲密。”钟维桢也在观察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