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她刚才的风采。
这才对嘛。
门被人猛地推开,来人掀了几个纱帐,不耐烦地一剑横扫,剑光一闪劈开所有纱帐。
一道白色光芒闪动,灵力带起一阵风动,散落的纱帐丝帛散落在地,清晰可见的场景却让他怔愣在原地,大气都喘不过来。
李奚知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震惊得张了张口,话都说不利索,脸色涨得发红:“你……你们……”
江辞看着又来了个不省心的,心里叫苦。
真是三个男人一台戏,只不过是看她做戏。
可现在,她却没心思做戏了,下意识从谢弃身上站起身来,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弃的红色发带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谢弃的胳膊,她根本承受不住谢弃的体重,就她这么一使力,条件反射地,她扑倒了谢弃,正好把他压在了床上。
鸦雀无声。
救命。
这不是她想要的。
江辞先看向李奚知,这位以后可是要经常相处的。
李奚知双脸通红,吃惊地遮住眼睛,这种表情倒和李熹微有几分相似,飞速转身:“对不起,下次我会来敲门的,你们先办你们的事,我……我先不来了。“
说完就跑了。
被李奚知劈碎的纱帐被跑步带起的风飘了起来,又落在地上。
室内一片寂静。
另一位,正准备跳窗走,回头看了眼他们,告别道:“我对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
黑眸带着笑意,笑意中却淬了冷意,就那么看着江辞。
“后会有期。”
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夜晚是那么黑,黑得一个人的踪影都找不到。
江辞看着谢弃,对方还是那双无神的双眸,只有她自己对这一团糟的事情有点羞耻心,她把红纱盖住了谢弃的眼睛,整个人的脸气得泛红,自己直起腰闷闷不乐去解那缠绕的发带。
谢弃用一只手撑起身体,扯下了红纱,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卷曲。
像只小狗。
眼神如果再可怜点才会有主人心疼他。
现在,江辞只觉得他好笑。
曾经的宗门魁首连人最基本的感情都没有。
光鲜亮丽之下先天有缺。
不懂得七情六欲。
发带解开,江辞揉了揉谢弃的头发,软软的。
松开手,下床给自己穿戴整齐,对谢弃说:“你也收拾下,我们出去吧,李奚知说不定找我们有事呢。”
她现在根本就没心情装样子了。
谢弃抬眼看她:“刚才那个人是要剥你脸的那个人吗。”
江辞愣了愣,随后笑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