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没有。
她就是不太想在乌沉沉的楼道里接,她想在一个能眺望到远处的地方接。
对面嗯一声,问:“哪个人?”
“都是社团的人。”说名字他也不认识呀。
蒋良骥一阵沉默,许久,他才说:“公馆管家说,收到了一位名叫拾金不昧小姐的包裹,我来问问拾金不昧小姐那里面装的是炸弹还是惊喜。”
冯蔓仪脱口而出,眼里惊喜一恍而过:“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本想着发件人写成拾金不昧,这样既不是真名,也可以给公馆的管家一种隐晦的暗示,说这是你家先生的东西,请收下,她只是一个拾金不昧的好心人,不要纠结她是谁。
没成想被主人找到了她面前。
蒋良骥笑着把手里文件扔在桌子上:“直觉。所以拾金不昧小姐,你是姓拾,还是拾金?”
“。。。。。。”好冷的笑话。
冯蔓仪:“我里面放的是炸弹,蒋先生小心吧,最好找专业的防爆队。”
他笑小姑娘一点亏也不吃,问:“你下午有课吗?”
“。。。。。。嗯。”下午四点四十有一节。
“明天呢。”
“也有。大一我们专业课满。”
他含笑:“我知道。”
冯蔓仪觉得这人敷衍。她的课表他怎么会知道,却也不拆穿他。
他又问:“邮的披肩?”
“嗯。天气回暖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了对面的笑穴,男人泛着些哑意的笑声轻轻隔着扬声器传到耳朵里。
像是几只小蚂蚁细细密密地爬个不停。
“蔓仪,你是不是只记得我的话,不记得自己的话?”
冯蔓仪感到格外无辜:“什么话?”
“说会向我道谢,请我吃饭。”
蒋良骥语调悠悠的,轻轻缥缈散到冯蔓仪远处望的那朵云朵里。
他问:“蔓仪,算数吗?”
冯蔓仪一顿:“算数。”
他问:“时间你定还是我定?”
冯蔓仪没想到这么单刀直入。。。。。。但一想到是她做东,说:“你定吧。”
心里默念,希望蒋良骥良心未泯,体贴她还是个学生的份上,不要找一些超级无敌贵的餐厅。
蒋良骥看了看电脑上的日历,挑选了一个周末。
“8号吧,中午。时间允许吗?”
冯蔓仪点头说嗯,还没来得及答应,就听对面说。
“你请我,所以你一个人来。”
她迟钝慢半拍挂掉电话,好一阵才觉得不对劲。
当然是一个人去。。。。。。多一个人增添她的成本负担吗?
比她还不会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