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蔓仪的眼色不多也不少,恰巧此时能看出面前这人的不爽利。
蒋良骥拍着袖子上的落雪,浑不在意哦了声,却笑问,“冯小姐,在你心里在下是什么年龄啊?”
他很好奇,在这位小姑娘眼里到底得多少岁的年龄才能配得上严肃,板正是应该的这种形容。
冯蔓仪一噎,挑了个俏皮话回,“成家立业的年龄呀。”
“这雪真大啊,蒋先生还不回去吗?”
湿掉的裤子和鞋难道不冰吗?
“要回去的。”
冯蔓仪说好。
他又问,“你不进去吗?”
冯蔓仪摇摇头,委婉拒绝下来。她打算等他进去几分钟后再进去。
凛凛大雪里,蒋良骥看冯蔓仪很拘束,笑的客气,解释的也客气。
“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是我的玩笑话。”
冯蔓仪哦一声,没信。还是笑着回,我明白的蒋先生。
像这种注意保养的富人最大的忌讳便是日复一日不可回缩的年龄。
她也是话多,不痛快就让他不痛快好了,解释那么一句给自己出难题干什么。
蒋良骥看小姑娘应得没心没肺,一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的模样也没多争究。
这位冯小姐是个慧心灵性的。见微知著磨盘两圆是她自小的傍身本事,哪怕矫枉过正他也没什么理由置喙。
蒋良骥转身,走出几步听到身后响起电话铃声又被接起。
“师姐,怎么了?是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在嵊港呀。不是说了嘛,这两天暴雪机场停飞,我回泊市的机票改到初二了。”
“你把位置发我,我看一下该怎么过去。没事,你先别哭。”
冯蔓仪匆匆挂掉电话,打开通讯软件看对面发过来的位置。
浅月湾。一座公寓小区的名字。
电话对面章隽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旁边还有摔砸东西的声音,听得冯蔓仪胆战心惊,连蒋良骥没走都没发现。
冯蔓仪攥了攥冻没知觉的手,肉疼的在打车软件上点了金额追加。
以蒋园的封闭性,出租车最近只能到半山腰安保员的位置等她。
腿着过去?也有点太远吧。。。。。。要不一会儿问问仰桃开没开车过来。
站了一会儿,几米外蒋良骥冷不丁地问,“有事要先走?”
冯蔓仪抬眼,心被吓的快了几秒,她拍拍胸口,“蒋先生还没进去啊?”
男人抬抬下巴看她,声音淡淡的,“听到你打电话。”
“哦,是我一个师姐,她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接她一趟。”
冯蔓仪把手机背在身后,向蒋良骥隐瞒电话另一边有些激动的情绪,没什么大事的一笑。
第六感,冯蔓仪不太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知道太多她的私事,尤其是可能不太光彩的私事。
蒋良骥点头,“蒋园出租车上不来,找个人送你过去吧。”
“谢谢,不麻烦了。外边天冷,您回去换身衣服吧,把您搞成这样,我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