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晁景十分坦然的抱着猫,用只有蚊子听得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喊,“有人吗?”
“有人的小猫丢了吗?”
“没有啊,好的。”荣晁景平常习惯邪笑了,现在正经笑起来还有点奇怪。
在猫咪圆润透亮的眼睛里,他看到自己只勾起一边唇角,眼神阴狠。
难看的要死。
他自己都忍不下去。
可怀里的猫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眼睛闪着光芒,十分欣赏。
荣晁景不免有些羞怯,心底浮动出淡淡暖意,嗤笑一声。
季语洲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眉眼弯弯,嘴唇上扬的他,透着一股柔气,“小猫,现在你是我的小猫了。”
三花仍旧卖力的踩着奶,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荣晁景抱着猫,站在门前,脑海里不住的猜想让季语洲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敲门了。
很开,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那样凌厉清冷又带着一股成熟的脸,好熟悉。
“景哥。”
风潇雨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从男人身旁钻出来的人。
半干的头发还保持着自然卷,脸上还没褪去的少年稚气给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增加了几分清新。
“快进来。”风潇雨急忙招呼人进去。
关上门,荣晁景看到房间一尘不染,缺暗暗透着一股暧昧气息。
风潇雨嗓子里的沙哑已经比电话里好了很多,红润的眼眶能看出来,这人刚刚哭过。
风潇雨看到猫的第一眼,就十分兴奋的凑上去摸,原本乖巧踩奶的猫被他这么一抹,立马应激,朝着他龇牙。
荣晁景伸手安抚情绪,他实在是想不到季语洲这么认生。
风潇雨旁边那个好看的男人始终皱着眉,不是对于风潇雨与荣晁景距离接近的吃醋,荣晁景明显看得出来是因为季语洲。
荣晁景抬着下巴示意风潇雨介绍来人。
风潇雨这才想起来,拉着那人的手,十指紧扣扬起手在他面前晃,笑得幸福,“他就是我的爱人,迟夜寒。”
听到迟夜寒的名号,荣晁景就觉得这个人心机十分深沉,毕竟风潇雨对谁都好,又谁都不喜欢。
能拿下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所以,他明里暗里的暗示风潇雨要小心。
风潇雨却笑了笑,“我和他上个月已经在荷兰办了结婚证,下个月初五婚礼,景哥记得来参加。”
“!!!”
荣晁景一时语塞,想不到这个心机男人速度这么快,他只能在心底默默为表弟捏一把汗。
想起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荣晁景压下心底的同情,“表弟,我今天来主要是因为想请你帮我翻一翻林秀和季语洲的阴卷。”
阴卷两个字一出口,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出声。
风潇雨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十分严肃,“景哥,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荣晁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