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荣晁景刚接下骨头,怀里的猫就慢慢变成一团白光,很快就不见踪迹。
女人跟荣晁景告别,白色光从女人身边亮起,逐渐占据视线。
“居然还说自己很平淡,明明□□这么晃眼睛!”荣晁景几乎是笑着说的。
在适应好白光前,一双毛绒绒的手就强势的掰开了他的眼睛。
柔和的灯光缓解着眼睛里的酸涩,看着熟悉的房间装束,荣晁景身上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离,软软的倒在床里。
食梦兽和九两个夜猫子看到荣晁景醒了咋咋呼呼的跑进来,又是捏腿,又是擦脸的。
看这个殷勤样子,不用想就知道这俩又闯祸了。
荣晁景眼睛都懒得睁开,懒洋洋的问,“又闯什么祸了?”
九尾率先开口,“今晚我和食梦兽值班,结果又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富家少爷来了,说是找你,当我们俩端茶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后边……”
九尾赶紧给食梦兽使眼神,食梦兽立马秒懂。
“笔记本里,您爱人的名字就变成了冒着金光的季语洲,而且他体质太特殊了,居然进了梦境,还特别吸引鬼,就把那位女士给勾到梦境里了。”
荣晁景没回应。
他太累了。
累到想一辈子睡在被子里,但脑子却很清醒。
两个妖还以为他生气了,趴在被子上狂哭。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板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守夜再也不打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荣晁景被吵得烦了,猛拍床一巴掌,“别哭了!我还没死,他没捣乱还帮了我一个大忙。明天我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困意来袭,荣晁景再也忍不住,沉沉睡去。
别墅里,季语洲浑身冒出冷汗,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白花花的猫爪子,又想起梦里的一切,直觉后怕。
那张扭曲的脸是如此清晰,包括荣晁景的威胁也不断回荡在脑海。
旋即,又想起在梦里什么都没有做,季语洲表情十分失望。
他觉得在梦里就应该做点违背道德的事情,然后从枕头下掏出一件蓝白衬衣,盖在自己的脸上,脑子里想着那人的样子。
十分痴迷。
荣晁景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差点喷到睡在旁边的九尾身上。
红狐狸懒洋洋的伸着懒腰,翘起尾巴给人拉被子,然后躺在旁边。
荣晁景鼻炎又犯了,鼻塞得让他睡不着,但头又晕晕的。
他摸着九尾柔软的毛,又想起季语洲变猫时候张牙舞爪的模样,那只猫的毛好像和九尾的一样软,一样滑。
他觉得按照季语洲的性格,明天一定会来试探他。
到时候他就故意说见到了,然后好好搓弄他一番。
他把无名指上的银戒拿下一个,放到床边的漆盒里,想等到七魄收集结束后,再决定给不给季语洲。
荣晁景想起火光中消失的母亲,又掐灭这个想法。
他觉得,银戒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给季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