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感激,又小声嘱咐,“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别吵架啊。白鸫一族的识,不管怎样,我现在做出了点成绩,可以休息一阵了。还有,你刚才念念不忘的事情……抱歉,今晚我更想就这样抱着你,好好睡一觉。以后会补偿你的。”
“补偿……?”木兔学长慢悠悠反应过来,抿紧嘴唇,盯着我小心又急促地呼吸。
那里的形状。之前太专注和我说话,自己都忽略了吧。我怜惜地看着,又忍不住想起成年形态的他。如果是未来的木兔光太郎,这时候恐怕不会委屈自己,会非常狡猾地哄诱我的。这么说来,要多珍惜他还青涩的时候。
“木兔学长……”我假意咳嗽,提醒,也想着直接睡过去有点对不起他,“不管怎么说,睡在床上,总比露宿在深山老林里舒服多了。先躺下来吧。”
“也是。”他摇头晃脑,声音闷闷的,“感觉你这一年吃了不少苦头,是不是经常喝生水,不会闹肚子吗?又说起来,去年也是这么个下雨天。你睡我床上,我打地铺。”
他朝窗外望去,避免和我目光接触。他有点受不了,体温一再上升。
我不着急,顺着话茬说:“我也记得。那天晚上我还帮你写了作业。”
“对啊。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要被骂惨的。”他难为情。笑过之后,他轻声说,“我好想你。真的。”
他终于正视我,抱着我躺在床上。温柔的气氛在雨声中扩散。不断交换体温,最后一点冰凉渐渐被中和。我很想享受久违的安眠,也理解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意志控制。木兔学长翻身背对。我抬头一瞥,就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十七岁的木兔光太郎真的好好玩啊。我偷笑,同时不打招呼,手往下探。他就像烧红的铁块。
“没事,你不用管我。”一边低喘,一边遮挡眼睛,牙齿咬住下嘴唇。他喉结缓慢滚动,吃力吞咽着,“今天……虽然我很想要,但是不行。”
不知道他是在对我承诺,还是对自己强调。要实在忍不住,向我撒个娇,我会配合的。不过接下来,无论我怎么揉捏,他都忍住,说只要放着不管,过段时间就变软了。
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领情,也想起来自未来的嘱咐。对不起,木兔学长,但这算你“自食其果”。
“木兔学长。”我故意叹气,“如果我想对你做点什么,你愿意乖乖献出身体吗?”
“……什么?”
“总之没必要忍着,你不难受,我也会替你难受的。”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他身体猛地一僵,诧异又气恼地瞪着,嘴里又近乎催促地喘息。我把气息喷在他喉咙上,“这个词不是好词。忍着也不是好事,所以呀——”
结结实实握住。
他再次咬嘴唇。
我不想他给自己咬出血,就伸出舌头去哄,一点点撬开牙齿。
他招架不住我的执拗。我如愿品尝到熟悉的味道。嘴唇饱满的形状,口腔热烫湿润。
他双眼紧闭,迅速沦陷,无比陶醉又不敢纠缠得太深,后面干脆把脸埋进我颈窝,不理我了。
哦,在闹别扭。我当然知道他的心里纠结。但身体是诚实的,就算我生疏了,手法完全不熟练,他依然反应强烈。这样的过程重复两次,他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松弛。终于不再拧巴,他发出餍足的嘟囔,把我搂紧。
“不生气了?”我感受沾在指间的黏腻。他似乎禁欲很久了,这次终于排解。
“没生气……谢谢你,我好舒服。”他用脸反复蹭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为什么不先去找赤苇?”
好尖锐的问题。我想了想,坦白,“我身体太冰了。京治不像你,被我直接碰到可能会有事。”
“这样啊,因为他不是雄真榊。”木兔学长挺自豪,但很快收敛,“没什么好高兴的。这种特别不是我想要的特别。”他继续蹭我,趁机邀请说,“既然回来了,就来看我训练吧。我升高三了,还是队长。这次全国大赛,对我、对枭谷都超级重要。我会全力以赴,做足准备的。所以——”
他探出上身,臂膀越过我,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两三张,细细擦拭我的手。这样的体贴反而让我赧然,心动不已。
“不是靠雄真榊的身份,我要作为王牌主攻手让你刮目相看。等着瞧吧。到时候,比起赤苇,你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次数,一定多得多。”
他好自信,好开朗。但本来就该这样,更专注于原本的生活,在赛场上发光发亮。我点点头,“好呀,这次一定。我会去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