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注意。你这算是答应我了吧,我们放学可以一起走?”
“如果我当天没有事的话。”
你同意了。计划太顺利。直觉告诉我这不简单。夕阳的余晖穿过建筑间隙,刚好落在你脸上。你对我不那么警惕,表情平静温和。虽然离信任和亲昵还很遥远,但至少,我们的关系得以重连。我劝自己继续保持耐心。
“趁太阳还没有落下。走吧,学妹。我知道有家商店的可乐饼很好吃。”我迈开步子,走在你的前方,为你引路。
但是……
我后来失败了。你第三次死在我面前,被开膛破肚,血流了一地。这一幕,我到死都不会忘记。
我瘫坐着,以为还会看见你被掏出心脏,它会像梦一样被捏碎。可从你胸膛中被取出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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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鸟,如果不是认识你很久了,知道你挖空心思想做什么,我会觉得你比白鸫更可恶。幸好你没有祝子,有的话,这孩子比她可怜。
你于心不忍?
不算。我就事论事。
你会█她吗?
……你少自作多情。
那,请你█她吧。
你……这是另外的价钱,你付不起。言归正传,你对结果满意吗?这孩子做到了。你给她一把刀,让她把刀当做土壤,在这上面扎根,长出血肉。可失温、匮乏、杀戮……这不是生命应有的开始。
作为本不该诞生的生命,她诞生了。她足够坚强,会超越你的预期。
不该诞生的生命?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具备生命之前,就是白鸫的祝子。白鸫,是她的第一位母亲。
……玩得挺花啊,你们姻缘神……那你呢,夜鸟,你岂不是她第三位母亲?
并不,妾身只是介入者。
同时还是一个小偷。了不起,在白鸫眼皮子底下偷了神社的刀。虽然祂再没有讨要公道的机会了。行吧,就以此刀捏塑她的新身,为白鸫一族继续鸣丧钟。
并不,她还可以拥有其他存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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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开膛破肚,血流了一地。
从你胸膛中被取出的,是一把刀。
你没有真正的血肉之躯。你的意识,你的灵魂,都依存在这把刀上。
你最大的敌人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但没有关系,我对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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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作为人类的我早就死了。
谢谢你,木兔学长。
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
比起雄真榊,你更应该成为「木兔光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