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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第5页）
“单于，您为什么不自己给他？”
单于笑了。
“我快死了。等不到他来了。”
王莽心头一紧。
“单于，您——”
“别说了。”单于打断他，“你听我说完。”
他撑着坐起来一点。
“我死了之后，匈奴会乱。右贤王和左贤王，都不想打。但有人想让他们打。”
他看着王莽。
“那个人，不是我弟弟。”
王莽愣住了。
不是单于的弟弟？
那是谁？
单于看着他。
“那个人，是你见过的。”
王莽脑子飞快地转。
他见过的人？
单于的侄子？还是——另有其人？
“单于，您说的是——”
“我不能说。”单于摇摇头，“说了，你就回不去了。”
他指了指那块骨头。
“但这个，能让呼衍明白。他会告诉你。”
王莽攥紧了骨头。
“单于，臣——”
“走吧。”单于躺下去，闭上眼睛，“我累了。”
王莽看着他。
那张苍老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眼角，好像有一点湿。
王莽站起来，退后几步。
走到帐篷口，忽然听见身后说：
“王莽。”
他回头。
单于没睁眼。
“你伯父当年说，你比我强。”
他顿了顿。
“我看，他说得对。”
王莽走出帐篷。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