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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第3页）
不是他的地方？
那谁是？
单于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孩子。
“你以为，那些侄子，是听我的？”
他指了指帐篷外。
“刚才带你来的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王莽摇头。
“他是我弟弟。”单于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病了之后，他就不是了。”
王莽脑子里飞快地转。
单于的弟弟？
那不就是……
“他是想让我死的人。”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王莽手心全是汗。
单于看着他。
“害怕了？”
王莽摇头。
“不怕。”
单于笑了。
“不怕就好。怕的人，活不久。”
他指了指旁边的羊皮毯。
“坐下。”
王莽坐下。
单于看着他。
“王莽，我问你一件事。”
“单于请问。”
“你觉得，匈奴和汉朝，能不打仗吗？”
王莽想了想。
“能。”
单于看着他。
“怎么打？”
王莽摇头。
“不是打。是谈。”
单于笑了。
“谈？谈了几百年，谈出什么了？”
王莽看着他。
“谈出过和亲。谈出过呼韩邪归汉。谈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