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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第6页）
“从二十年前就是了。”
王莽脑子里乱成一团。
马三是伯父的人。
二十年前就跟着伯父。
那他这些年，一直是在替伯父看着他？
“老马，你为什么不早说？”
马三抬起头。
“伯父不让。”
王莽闭上眼。
伯父。
又是伯父。
他到底安排了多少人？
“老马，还有谁？”
马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马四。”
王莽愣住了。
马四也是？
“他……”
“他是小的的弟弟，也是伯父的人。”马三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兄弟俩，都是。”
王莽睁开眼。
他看着马三。
月光下，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他。
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王莽张了张嘴。
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马三的肩膀。
然后转身，往山下走去。
马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须卜当走过来，站在马三旁边，
“他不怪你。”
马三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