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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第5页）
王莽愣住了。
“为什么？”
呼衍没回头。
“因为他二十年前，也来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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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看向马三。
马三站在石室门口，一动不动。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那双眼睛，看着呼衍的背影。
很复杂。
“老马，你……”
马三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
须卜当走过来，拍了拍王莽的肩膀。
“出去再说。”
走出石洞，天已经快黑了。
王莽站在洞口，看着马三。
马三低着头，一言不发。
呼衍已经走了。
须卜当站在旁边，也不说话。
王莽深吸一口气。
“老马，你看着我。”
马三慢慢抬起头。
月光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闪。
“公子，小的……”
“你二十年前，来这儿做什么？”
马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公子，小的当年，不是跟着商队来的。”
王莽盯着他。
“那是跟着谁？”
马三看着他。
“跟着您伯父。”
王莽愣住了。
伯父？
马三跟着伯父来过？
“你……你是我伯父的人？”
马三点点头。
